十八歲的年,還是孩子心,想法純粹。
在他的認知裡,一個孩,就要給最完最盛大的婚禮,向全世界彰顯對獨一無二的。
而不是草草領證,連一個像樣的儀式都沒有。
雖然婚禮只是個形式,但形式都不願意搞,那就證明不過是虛假的,上說說而已。
此話一齣,餐桌陷短暫尷尬的沉默。
晏文麗瞪了兒子一眼,“你是婚慶公司派來的司儀嗎,多!”
在教育兒子這件事上,這個當媽的相當不慈。
孟簡宥早就被罵習慣了,自從姐姐來到家裡,他經常承擔兩份怒火。
姐姐吃冰淇淋拉肚子,老母親都要把火氣撒在他上,怪他貪玩沒提醒姐姐要吃。
他撇了撇,覷了裴晝一眼,“那也得先有婚禮,才得到我這個司儀上場不是。”
晏文麗哭笑不得。
姑父孟開林朝兒子後腦勺呼了一把。
“小孩子上沒把門的,都是我們沒教育好。”
老兩口當然希侄能有個盛大的婚禮。
但在裴晝這樣的豪門權貴面前,這樣的話他們不敢貿然說出口。
一來裴晝雖然把他們當長輩,那他的出畢竟擺在那裡,他們不敢拿大。
二來是怕這樣的話讓瀅瀅難堪,導致在裴家尷尬,更怕被為難。
豪門媳婦哪有那麼容易當的。
裴晝把剝好的蝦放在晏菀瀅的碟子裡,眼底流出款款深。
“婚禮已經在策劃了,需要校對的細節多,所以不會太快。”
這話不僅讓老兩口吃驚,就連晏菀瀅也驚訝地抬眸。
他什麼時候開始策劃婚禮了,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孟簡宥悄悄地捂住了。
完蛋,他好像破壞了一份巨大的驚喜。
果然,下一秒,裴晝就對他笑了,“本來是想給你姐姐一個驚喜的,你把我上梁山,那我只好提前洩了。”
孟簡宥心虛,卻也不忘給自己找補,“哪有辦婚禮不讓新娘提前知道的,我這是怕我姐沒有心理準備。”
裴晝難得出寬容的笑意,餐桌上的氛圍變得輕鬆起來。
分別的時候,裴晝和上次一樣,心地給晏菀瀅和姑姑留足了敘話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