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無辜又天真,明豔的五給人極強的視覺衝擊力,周圍的霓虹燈彷彿都暗了幾個度。
林笙篤定謝嶼白絕不會答應這麼無理的要求。
讓他一個端莊持重的大男人去戴小孩的髮飾……
畫面太無法想象。
原本也只是一個玩笑。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見謝嶼白沒靜,輕咳了一聲,心想要不要轉移話題,給他個臺階下。
誰知沒等開口,謝嶼白就邁著長走向了小攤。
林笙驚詫,張大了。
攤主是個年輕的小姐姐,見謝嶼白來到跟前,臉紅得厲害,話都說不清楚了。
“帥哥,你……你是給朋友選的嗎……”
想幫謝嶼白推薦一下,謝嶼白指了指絨兔子髮箍,“就這個。”
小姐姐忙從架子上取下來,“好的,帥哥,二十五塊錢。”
謝嶼白掃碼付款。
“你朋友那麼漂亮,戴上一定很好看!”
話音沒落,就見謝嶼白把絨兔子髮箍戴在了自己頭上。
高一米九的男人,銀框眼鏡,鑽石腕錶,定製長款羊絨大,無一不彰顯男人的品味和價。
長長的耳朵在他頭頂支稜起來,林笙覺得男人的眼神都變得乖巧了幾分。
反差太強烈了。
小姐姐:“……”
所以是沒搞懂兩人之間的某種趣嗎?
謝嶼白麵不改地走到林笙面前,頭上的耳朵撲啦撲啦。
“要拍照留念嗎?”
林笙慌忙擺手,“不用不用……”
說著玩的,結果你還真戴了?
很大膽地問:“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你都不會拒絕?”
“只有一樣。”
“什麼?”
“讓我停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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