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菀瀅臉紅了火燒雲,用被子把頭給矇住了。
裴晝輕聲發笑,長一鑽進被窩,從背後抱住。
纖薄的背,著炙熱的口。
被子的一小片空間裡,很快就被烘出了曖昧的熱氣。
比他口更熱的,是他的吻,還有手指薄繭輕帶來的戰慄。
事後,晏菀瀅滿面紅雲地躺在裴晝的臂彎裡。
裴晝吻了吻微溼的額角。
“今年三十,我陪你回姑姑家。”
晏菀瀅有幾分錯愕,抬眸看他,“爸媽那邊,沒關係嗎?”
“咱們家不像謝家,沒那麼多人丁,也不需要搞盛大的祭祖儀式。這邊過年,從小到大都差不多,年夜飯請專門的廚師來做,我和萱萱陪爸媽看一會兒電視,然後就去江邊欣賞爸斥巨資定製的煙花。煙花好看,但都是按照媽喜歡的樣式造的,爸每年還會給媽準備驚喜表白語,我和萱萱基本上就是當陪襯,吃狗糧。”
吃吃地笑起來。
原來有錢人的新年,也離不開吃餃子,看春晚和放煙花。
“今年和以往不同了,顧全大家的同時,我更想先顧及咱們的小家,小家你就是中心,當然是你怎麼開心就怎麼來。”
裴晝覺得笑起來的樣子特別可,也跟著勾起角,“爸媽都是很開明的人,肯定理解你想回家團聚的心,再說了,還有萱萱陪著他們,今年就讓一個人吃爸媽的狗糧吧。”
晏菀瀅開心地抱住他。
他不允許說謝謝,那只好在心裡說了。
……
年二十九這天,謝嶼白的車開到了湯原縣。
車停在了林家所在的小區門口。
下車前,林笙抓著謝嶼白的手,“等下見了我爸媽,你先別說話,我來跟他們解釋。”
換男朋友,爸媽沒什麼意見,但換了前男友的小叔,爸媽肯定繃不住。
剛一下車,林父林母就從單元樓門口迎了上來,半年沒見了,激得很。
林母抱住林笙,“瞧瞧,在外面忙了大半年了,我看看瘦了沒有?”
林父看了一眼謝嶼白,愣了好一會兒,悄悄問林笙,“這是你男朋友嗎,怎麼半年不見,好像變老了?”
林笙:“……”
謝嶼白文質彬彬,朝林父出手來,“叔叔你好,我謝嶼白。”
林母聽到這個名字,眼球震著,“你是謝星然小叔?”
謝嶼白點點頭,“也是笙笙的現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