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文德唉聲嘆氣,“你現在才後悔,還有什麼用!當初要不是你著瀅瀅給三五百萬的彩禮錢,會和我們撕破臉嗎?”
陳玉茹冷笑,“放狗屁!把責任往我上推,想讓嘉祖出國留學,不是你的主意嗎?瀅瀅從小到大,你這個當爹的又關心過幾回?瀅瀅從被姑姑接走的那一刻,就不想認我們了!”
又嗚嗚地哭了起來,後悔沒好好對待小兒,也後悔把大兒氣走了。
早知道兩個兒都怨恨,當初就該一碗水端平。
現在好了,兩個兒都不理。
晏嘉祖有些不耐煩了,“不回來就不回來,有什麼了不起的?至於連年夜飯都不做?”
陳玉茹用滿是淚水的眼睛瞪著兒子,“那是你的兩個姐姐,你怎麼這麼自私?”
“什麼我自私,不是你們一直說,們都是外人,將來都要嫁人,我才是你們的親親寶貝嗎?”
晏嘉祖氣惱,“媽你到底包不包餃子,不包我出去吃了!”
晏文德突然暴怒,猛拍桌子,眼珠突出:“滾,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玩意,滾出去!”
“滾就滾,一對神經病!”
晏嘉祖從小生慣養,脾氣大得很,一摔門就走了。
客廳裡又恢復了一片死寂。
兩人終於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刻骨銘心地痛。
可是一切都晚了。
……
晏菀瀅和裴晝在姑姑家待到晚上十點鐘。
“瀅瀅,阿晝,你們回去吧,新年鐘聲敲響之前還能到家。”
孟簡宥依依不捨,“姐姐姐夫不是說了要和我們一起守歲嗎,媽你怎麼能提前趕人呢?”
孟開林在他的後腦勺拍了一下,“你小子想著自己是不是?”
年人腦子簡單,哪裡能想那麼多彎彎繞。
晏文麗解釋:“裴家二老也想和孩子一起過年,你姐姐和你姐夫可不僅僅是咱們家的孩子。”
裴晝淡淡一笑,“沒關係,瀅瀅在哪兒,我的心就在哪兒。”
孟簡宥嗅到了狗糧的味道。
好衝。
晏菀瀅明白姑姑的苦心。
從來都是個考慮周全,諒晚輩的好長輩。
遵從姑姑的好意,起,握住裴晝的手,“我們回去陪陪爸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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