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
今天除了婚禮,還有一件大事要完。
晏菀瀅心裡揣著幾分擔憂,裴晝卻是有竹,遊刃有餘的樣子。
“別怕。”
他輕聲道,握了的手。
婚禮定在江北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這家酒店也是裴家的產業。
大廳早已座無虛席。
整個江北有頭有臉的人都來參加。
政界,商界,文藝界,甚至是娛樂圈大咖。
還有很多不遠千里,從外省趕來。
晏菀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陣仗,但神奇的是,的社恐竟然發作沒那麼厲害。
張是有的,但沒有恐懼,沒有那種下意識逃避的心理。
婚禮的流程並不繁瑣,晏菀瀅和裴晝商量之後,進行了大幅度的簡化。
裴晝很心地加上了一個“認親”環節。
雙方父母上臺送紅包,給改口費,晏菀瀅面對姑姑姑父,深深地鞠躬,大聲而堅定地喊出了“爸爸,媽媽。”
裴晝也跟著喊了一聲。
姑姑和姑父激得淚流滿面。
在熱烈如雷的掌聲中,司儀把話筒遞到了裴晝面前。
“新郎,我們在座的嘉賓都很好奇一個問題,您和裴太太是怎麼開始的?在未來的婚姻生活中,您對您的太太,又有什麼承諾嗎?”
全場安靜下來。
裴晝笑容坦,言簡意賅。
“始於值,陷於人品,忠於一人,生生世世。”
晏菀瀅的眼中漾起了熱淚。
踮腳,在裴晝上印下一吻。
這是活了二十四年,做出的最大膽的決定。
一個曾經的社恐牛馬,被表白都要原地逃跑的害小生,當著上千賓客的面,親吻了最的男人。
裴晝的眼底有暖意化開,眼波盪漾,罕見地激起來。
他的小妻子,為了表示他,一夕之間,踏破了最害怕最恐懼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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