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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銀腦中忽然閃過登記前，籤婚前協議的那天。
他看也沒看那些條例，只是說：“你想要什麼，給你就是了。”
那時候怎麼沒問問，你有什麼呢？
現在也沒問，你能給的是什麼？
窗外，夜正濃。
燈海翻湧不息，像一場永遠不會醒的夢。
這座慾之都，每天都在上演各種各樣狗的故事。
有人贏，自然有人輸。
還有瘋子敢把籌碼押在上，最後輸得一無所有。
*
酒過三巡，桌上已經有人開始說胡話了。
王煜被灌了不酒，紅著臉靠在椅背上，眼神渙散。
幾個男生圍著他，象徵的拍著他的肩說著什麼‘沒事沒事’，‘過去就翻篇吧’。
像是在安一個剛死了老婆的人。
許多人趁著空隙來給聞聽銀夫婦敬酒。
聞聽銀是朋友，自然不用特意討好。
他們的目標，是邊坐著的男人。
有人雙手遞上自己的名片，祝明樓接過，見對方還弓著腰在等待，他說了句：“我從不用名片。”
對方連連擺手，“沒事沒事，您這份無需這些東西，您有什麼是我能做的，讓阿銀聯絡我，千萬別客氣。”
在名利場，只要你地位足夠高，那你就永遠沒有錯。
來敬酒的人恨不得排著隊，一茬接著一茬。
除了梁胥祁。
他輕哼了聲，“有什麼了不起！”
聞聽銀見祝明樓喝了不，對著仇池、杜灣灣、阿寅們的方向，遙遙舉杯。
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老公，走吧，戲也演完了。”
站起，亮片在燈下閃了一下，像一條魚甩了一下尾，而後沉深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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