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銀在心裡數了一下。
五個。
還都是聞國華的心腹。
阿寅站在後，目從那幾個人臉上一一掃過，記在心裡。
珂珂數了一下：“有五位董事同意。”
聞仲天連忙補了一句：“董事長也同意。”
聞聽銀不屑的嗤笑一聲，很輕，諷刺滿滿。
珂珂：“不同意的董事，請舉手。”
聞聽銀緩緩舉起手。
纖細的手指，指甲上塗著淡淡的。
手腕上戴著一隻極細的滿鑽手鐲。
那隻手舉得很穩，像舉著一面旗幟。
第二個舉手的是坐在左手邊的陳董。
七十多歲的老頭，頭髮全白了，但手舉得穩穩當當。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越來越多的人舉起了手。
聞仲天看著其中幾個昨晚商量好的董事突然倒戈，震驚地瞪大眼睛。
他的目從一個叛變者移到另一個叛變者，張著，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
“你…你們…”
他張著，臉上的橫搐著，一個字都說不完整。
珂珂數完了：“聞總，不同意的有九位，其餘兩位董事棄權。”
聞聽銀站起。
雙手拄在桌沿，微微前傾。
西裝外套的肩線繃了，襯得的肩膀線條利落又冷。
鷙的目，從聞仲天移到聞炳，再移到那些低頭不語的人臉上。
“我認為各位今天的選擇非常明智。
作為董事，你們投出的每一票，都代表著集團的未來——和你們自己的命運。”
直起，理了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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