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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聞聽銀離席後，餐廳的氣氛莫名沉了下來。
水退去之後，逐漸出礁石的覺。
在的時候，祝明樓像是被照著，眉眼間是有溫度的。
走後，那道滅了，他又恢復了平常那副冷漠的模樣。
他靠在椅背，手指搭在桌沿，目落在面前的酒杯。
暗紅的，很像今天戴的那副寶石耳環。
漂亮極了。
他的表紋不，目疏離，隔著一層霜。
趙舟棠見他在幾秒之迅速的變化，在心裡‘嘖’了一聲。
這人的臉，比他媽川劇變的還快！
趙舟棠忍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忍住。
他開口詢問道：“你拒絕和聞國華合作的事，聞聽銀知道嗎？”
祝明樓頷首，語氣淡淡：“知道。”
趙舟棠的目，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他往前傾了傾，手肘撐在桌面上：“就沒和你說什麼？”
“說什麼？”
祝明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紅酒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酒痕。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劃了一圈。
很快，男人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哦，不對，說了。”
他起眼皮看著趙舟棠，角彎起一個戲謔的弧度。
“說越來越喜歡我了。”
趙舟棠蹙著眉，微微歪頭，像是在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他張了張，又閉上，再張開。
最後不確定地問：“……不是…明樓，你是在…秀恩？”
祝明樓靠在椅背上，姿態閒適得。
他抬了抬眉，語氣理所當然的讓人想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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