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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銀垂下頭繼續看筆錄。
每一頁都看得很慢，紅筆標註的地方，要反覆讀上好幾遍。
試圖想從這些零散的證詞中，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畫面。
菲傭還說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所有的通都是過加，對方付的是門羅幣。
那種幾乎無法追蹤的加貨幣。
只知道對方要紀晴母子的命，還能給一筆足夠回老家買房子的錢，於是就做了。
祝明樓在一旁切面包。
他的作很慢，刀叉在盤子裡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切好一塊，遞到邊。
等嚼完，再遞下一塊。
趙舟棠手中夾著雪茄，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目投向他們兩個人。
他看了一會兒，角微微了一下。
煙霧從指間嫋嫋地升起來，在他臉前散一團灰的霧。
趙舟棠覺得祝明樓一定瘋了。
他和祝明樓做朋友這麼多年，從來沒見他伺候過人。
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那副矜貴疏離的樣子，不假辭。
連對自己的父親和兄弟都保持著隨時翻臉的姿態。
他也許可以給你一個億，但絕對不會給你倒一杯水。
這會兒，居然也能喂人吃早餐了？！
趙舟棠看著看著，竟也有點羨慕是怎麼回事？
他的小姑娘也不在邊，他想喂早餐也沒人吃啊。
哎。
早餐吃完，聞聽銀也看得差不多了。
將那沓口供翻到了最後一頁，合上，放在茶几上。
“你還找到什麼了？”問。
祝明樓盤子推到一邊，從茶几底層出一個黑的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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