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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銀的聲音哽咽，像有塊石頭堵在嚨裡，出不來，也咽不下去。
聞梟輕著的後腦，掌心著的髮。
他能清晰的到瘦弱的肩膀在劇烈地抖。
渾散發出來的酒氣好濃，也不知道喝了多。
他的小妹妹也不得不在這吃人不眨眼的地方，學著獨當一面。
聞聽銀努力把所有委屈的聲音嚼碎咽腹中。
眼淚無聲，打溼了聞梟的白襯衫，令他疚得無以復加。
他手指在髮間輕輕穿過，像小時候哄那樣，聲音啞的幾乎聽不清。
“哥哥回來了。
辛苦了，阿銀。”
聞聽銀不停的搖頭，聲音碎了渣：“不辛苦…我一點都不辛苦…”
夜風從海面吹來，帶著鹹腥的氣息和夜晚的涼意。
路燈的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柏油路面上。
祝明樓修長的形倚在車旁，看著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
他的手裡還勾著被聞聽銀甩掉的高跟鞋。
鞋跟朝下，晃來晃去。
他垂頭點了支菸，夾在指間，吸了一口緩緩吐出。
煙霧在夜風中散得很快，還沒來得及形就被吹散了。
他看了聞梟一眼。
聞梟同樣也看了他一眼。
兩個男人的目，在夜中匯了一瞬，夾雜了太多資訊。
沒有說話，沒有寒暄。
聞梟雙手環著聞聽銀，在後腦的位置合十在一起，對著祝明樓拜了下。
他像是在說：謝了。
祝明樓隨意的擺了下頭。
他沒有出聲打擾。
只是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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