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話，可信嗎？”
阿寅死死攥著拳，似乎比聞聽銀這個當事人還要生氣。
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有這麼多算計？！
他們一個二個都抓著聞聽銀不放！
聞聽銀沒有睜眼，頭微微晃了一下。
“無利不起早罷了。
祝宗禮有一部分說的是對的，明璽獨大，這對澳京沒好。
但有一部分也不對。
他低估了我，我和祝明樓簽了婚前協議，澳京永遠不可能被別人在手裡。”
沉默了幾秒。
車廂裡只有敲擊膝蓋的細微聲響。
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開口吩咐道：“去查沈念知。”
阿寅頷首：“好。”
車子重新啟，駛夜。
澳島的夜，永遠浮華。
忽然想起祝明樓說過的一句話。
“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幸福。”
試圖把那句話從腦子裡趕了出去。
車子駛過澳凼大橋，橋下的海水黑沉沉的，看不到底。
聞聽銀看著那片黑，忽然覺得，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祝明樓。
不瞭解他的過去，他的資產，他的勢力。
更不瞭解他的心。
他有心理疾病的事，還得祝宗禮跑來告訴。
他的心像是一口深井。
你往裡面扔什麼，似乎都聽不見迴響。
可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又都是那麼完。
聞聽銀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真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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