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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銀走出大門，刺得微微瞇了一下眼。
澳島的早晨，天空很藍，海面亮閃閃的。
站在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有海水的鹹腥和梔子花的甜香，混在一起，像一杯調壞了的尾酒。
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的時候，眼底那些複雜的緒，什麼都沒有了。
走下臺階，拉開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引擎發。
車子快速駛出天闕莊園的大門，駛上那條兩邊種滿棕櫚樹的私家公路。
聞聽銀靠在座椅上，心事重重的看著窗外。
澳島的早晨，和夜晚不一樣。
夜晚是奢靡放縱，紙醉金迷的。
早晨則是安靜慵懶，帶著一種宿醉後的疲憊。
街上的店鋪大多還沒開門，只有幾家茶餐廳亮著燈，門口排著隊。
有人在路邊遛狗，有人穿著運服慢跑，還有人站在公站牌下打哈欠。
那些平凡的畫面，忽然讓覺得很不真實。
阿寅從副駕駛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小姐，金在杜家的私人醫院。
仇池一直在那陪著，杜灣灣還在趕去的路上。”
“昨晚怎麼沒有人通知我？”
“仇池說聞家接連出事，你肯定也很忙，太晚了就沒打擾你。”
“金目前什麼況？
王煜打的？
我看他是得了瘋狗病是吧？”
阿寅嘆了口氣，“其實昨天那種況，金應該是可以走的…”
聞聽銀一怔，頓時明白阿寅的言又止。
金是故意讓王煜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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