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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輕輕關上，他的溫度一點點從這個房間消失。
聞聽銀的手指在被子裡攥了一下。
從他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就醒了。
睡覺很輕，任何一個細微的聲響都能讓醒來，但沒有睜眼。
怕一睜眼，他就走不了了。
聽著祝明樓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電梯門開啟又關上。
之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重新歸於寂靜。
聞聽銀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到祝明樓一個人在澳島生活的這些日子。
他邊一個親人都沒有，朋友也不多。
若收工早一些還好，若不在家，那每天晚上他都是一個人。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理公務到深夜，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那時候沒有想過他會不會孤單。
甚至從沒有想過要早點收工回去陪他。
以為像他那樣強大的人，是不需要陪伴的。
現在知道了。
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邊沒有那個人的時候，整座城市都是空的。
也終於會到了，什麼做牽掛的滋味。
*
祝明樓走了之後，聞聽銀腦子裡七八糟的想了很多。
凌晨四點多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太已經很高了。
赤著腳下床，走去浴室洗漱。
出來以後開啟櫃門，手指在櫃裡一件件劃過，最後特意選了一黑。
沒有化妝，連膏都沒塗。
一張素臉，在黑的襯托下越發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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