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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樓側過頭看他。
這些天，他的臉上第一次出一笑意。
“要是我有意外，幫我照顧好。”
趙舟棠：“……”
他別過眼，語氣低沉：“要照顧你自己照顧，我沒時間。”
宋朝轉過頭來：“要是你有意外，會長是我的，阿銀也是我的。”
*
破舊廠房外，幾輛改裝版F350把守著各個路口。
車加裝了帶擊孔的防撞槓，是方用車的標配。
獷得像一群蟄伏在雨夜裡的鋼鐵巨。
其餘的車輛一凱迪拉克野，全部是定製的防彈級別。
雨水在厚重車上砸出集的水花。
天空中，數架直升機盤旋轟鳴，螺旋槳攪著雨幕，發出沉悶的嗡嗡聲。
遠警車和救護車的燈，在夜裡閃爍著紅藍織的冷，將破舊廠房的廓一幀一幀地照亮又吞沒。
雨越下越大。
沒有一個人打傘，所有人都站在雨裡，任由大雨灌進領口，浸服，順著袖管往下淌。
祝明樓推開車門，下車。
他把束縛的西裝外套隨手一丟，那件價值不菲的深黑高定西服落在泥水裡，瞬間被雨水浸。
他解開兩粒襯衫釦子，將袖口捲到小臂，出繃的前臂。
雨水立刻打溼了他的頭髮和襯衫，黑的布料在上，勾勒出肩背的線條。
西辛快步迎上來，旁跟著張顯錚。
西辛手中端著軍帽，半長的頭髮不斷的在往下滴水。
祝明樓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他甚至出手，主拍了拍西辛的手臂，力道不輕不重，像見到老友時最自然的寒暄。
“謝了。”
張顯錚滿面愁容，上前一步道：“明樓，現在衝肯定是衝不進去。
魏忠在裡面布了z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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