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關上的那一刻，世界安靜了。
上淋了不雨，耳邊的碎髮溼噠噠地黏在臉上，肩帶下來半截，出一小截鎖骨窩裡積著的雨水。
靠進座椅裡，手降下車窗，任雨水從外面灌進來。
冷風帶著水汽拍在臉上，讓清醒了幾分。
宋朝繞到另一邊坐進駕駛位。
車門關上，雨聲被隔悶悶的鼓點，車廂裡的空氣一下子悶了不。
“你來做什麼？”
的聲音還帶著醉意的黏膩，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除了太還在作痛，已經不是一個爛醉的人了。
宋朝面對不耐煩的態度也不惱，笑著發了引擎：“自然是來給你彙報你想聽的。”
聞聽銀哼笑了聲，把頭靠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一年了，你才想到給我卷？”
宋朝攤了攤手，無奈道：“聞會長，我說直接崩了他，你偏不幹。
那我不得需要點時間？”
“所以呢？”
聞聽銀轉過頭，看向他優越的側臉。
車窗外的路燈一幀一幀從他臉上掠過。
“張顯錚現在在哪？”
“當然是監獄裡，終監。”
聞聽銀的臉，這才緩和了幾分。
側靠著椅背，面向宋朝，繃了一晚上的肩膀終於鬆下來一點。
雨聲在車窗外連綿不絕，沉默了片刻，開口：“有煙嗎？”
宋朝點點頭，俯下去副駕駛前面的儲格翻找。
他在裡面翻了半天，找出了一盒定製款的士香菸，玫瑰味的。
喜歡這個，所以他車上一直給備著。
聞聽銀出一支夾在指尖，用銀質打火機點燃。
火在臉前亮了一瞬，照亮了微微發的。
不知道是激還是冷，的手一直在抖。
打火機好幾次都對不準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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