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建業偶爾會問起他的事業,一家人生活得久了,能幫扶會幫扶一把。
烏娜給烏棠盛了碗湯:
“結婚生子,都是一步步來的,你太瘦了,得多養養。”
烏棠緩而慢地眨了下眼,雙手接過湯放下:“大姐,我暫時還沒想到這麼多,走一步算一步吧。”
烏娜不認同地看著:“棠棠,你要知道,你的孩子生出來要比妞妞金貴多了,雖然日後是親人,地位卻完全不一樣,這是你的機會,要好好利用。”
不免帶了點說教的口吻。
烏棠抿了口湯,有些燙。
垂著長長的眼睫,含糊不清地‘嗯’了聲。
甯浩的手在桌下輕輕了下烏娜,面上笑著:“二妹還年輕,不急。”
烏娜也知道自己說得多了,補充道:“當然,你的人生決定權還在於你,我只是給個建議,不用放心上。”
烏建業輕咳了聲,笑聲獷,不聲地轉移視線:
“娜娜長大了,前不久我多喝了口酒都要數落我,越來越有一家之主的風範。我老了,以後也得聽娜娜的了。”
烏娜撐著額頭笑:“爸,求你了,別太抬舉我。”
雙手合十求放過。
桌上的人都紛紛笑起來。
蘇沫銀睨了眼烏建業:“還敢喝酒,什麼時候喝死在酒桌上,我可不會給你收!”
烏建業也開始和烏娜一樣求放過了,他語氣放了:
“那不是得應酬嗎,我肯定記得你的囑咐,能喝就喝。”
蘇沫銀輕哼一聲,拍了他一下:“德行!”
烏建業也是沒辦法。
應酬要真能免了,他也不想喝。但一群有頭有臉的人聚集在一起,那就是看誰有求於誰,有需要於誰。誰有需求誰就得低頭,人家看得就是你強撐著為了一份合作不得不拿命喝,看得就是這份樂子。
所以烏建業哪怕被人揹地裡脊梁骨說賣兒都要攀上虞家。
不說虞家隨手施捨的幫忙,就這層關係傳出去,很多之前難辦的事放現在就會好辦很多。
烏建業也有雄心想帶著烏家往上走,但是能力到頭了,頂層的那些豪門世家將蛋糕壟斷瓜分乾淨,烏家再想往上走哪怕一點點都得靠關係,他不得不利用聯姻這樣的捷徑。
吃過飯,烏棠今晚要住在家裡。
真假爺調換,想必虞家也不太平,烏建業特意代了,這幾天先別去摻和。
和虞子言之間雖然什麼都沒發生,但也算是實打實躺在同一張床上住了一個月。
現在烏棠最主要的事是適當避嫌,不能給別人加重‘和假爺虞子言有牽連’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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