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站了會兒,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大廳瀰漫著淡淡的煙味兒,男男倚靠在沙發上喝酒打牌,還有兩個坐在大螢幕前握著手柄打遊戲。
那天見到的那個花臂青年正站在桌子上,被一個綠頭髮的孩著跳團舞,因為肢實在不協調,引得其他人笑得前仰後合。
而西和公館的男主人就坐在最中間洗牌,額前碎髮盡數攏上去出充滿攻擊的眉眼,裡咬著菸,一條長屈起,另一條踩在桌子上,十足的子派頭。
奢華低調的大廳幾乎要了鬧鬨鬨的酒吧包廂。
聽見有人進來,那些人齊刷刷朝門口看了過去。
每一個人的眼睛都落在烏棠上。
烏棠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抓著肩頭的帆布包無措地站在門口,玻璃珠似的眼瞳輕輕。
儘管做足了準備,但顯然準備還是做了。
兩邊兒都看著對方。
四周霎時間陷一片寂靜。
好一會兒,綠頭髮的孩嚼著口香糖微抬下,問花臂青年:“邱嘯,這誰?”
邱嘯從桌子上跳下來:“來這兒的除了咱們自己人,還能是誰。”
他這麼一說,一幫子人心裡瞬間瞭然,明白門口這個氣質跟他們完全不搭腔的孩,就是他們沉哥回虞家之後從那個假爺手裡接手的老婆。
綠頭髮的孩看向烏棠的眼神從好奇變了不耐:“喲,千金小姐啊。”
抬手將自己的一頭綠髮利落地紮起來,捶捶自己旁的沙發:“正好邱嘯不玩了,你過來替他打兩把牌。”
烏棠抿了下,下意識拒絕:“抱歉,我不會。”
“紙牌。”綠頭髮的孩樊莉莉,歪頭睨著:“看不起人?”
烏棠能覺到的語氣很不友善。
多說無益。腳步一轉,沒有再吭聲,朝樓梯口走去。
樊莉莉翻了個白眼:“嗬,果然。”
烏棠的反應在預料之中。
畢竟他們這群人就是從小沒爹沒媽管混跡在社會底層的混混,走了狗屎運才到了帝都的邊兒,也是跟對了人,而沉哥竟然又是流落在外的豪門爺。他們這才能在西和公館這樣除了錢也得有足夠的權才能待的地方打牌喝酒。
落在這些上流社會的人眼裡,那就是既沒有高雅的修養,也沒有高貴的品味。互相看不順眼很正常。
樊莉也沒想怎麼樣:“咱們玩。”
大廳這群人紛紛收回了視線。
烏棠只想井水不犯河水,悄悄在心裡鬆了口氣。
剛抬腳邁上兩層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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