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棠猜測他應該還有別的常居住址。
不過這些都和沒有關係。
舞團的集訓要開始了,烏棠每天都要去排練室和大家一起訓練。
忙起來的時候,這些困擾的問題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
舞團的負責人是烏棠的師姐,白倩。
今天的訓練剛剛結束,烏棠去更室換服。
白倩在旁邊,遞給一瓶水:“不是剛剛結婚,怎麼沒見你的婚戒?”
烏棠接過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聯姻,而且還沒領證。”
虞子言倒是和有婚戒,但是真假爺事件後烏棠就將戒指還回去了。
白倩不是那個圈子裡的人不太清楚這些事,只是蹙起眉頭:“不辦婚禮,也不領證,現在的豪門都這樣嗎?”
這樁婚姻本就很荒謬,無人在乎。
除了烏建業。
他暗示過烏棠讓快去和虞鏡沉領結婚證,但是烏棠本沒有機會提。
索就耽擱下來。
現在在烏建業那裡還是奉違的狀態。
烏棠攤開空的手心,微微努:“什麼都沒有,只有看不見的利益。”
白倩被這副樣子給逗笑了,點了點烏棠的額頭:“小可憐。”
烏棠地垂眸。
白倩倒是好奇了,勾著的脖頸兩個人從更室出去:“那你能出去找男模玩嗎?”
烏棠陡然睜圓了眼睛,音裡著不可置信:“師姐,你在說什麼呀。”
白倩拍拍自己的:“不說了不說了,我們棠棠可是潔自好的乖寶寶,聽不得這些。”
攬著烏棠的肩頭往外走:“走,師姐請你吃冰淇淋。”
烏棠被乖乖摟著:
“嗯。”
兩個人進了茶店。
白倩讓烏棠先去坐下,這會兒人不多,直接去點單。
烏棠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機忽然響了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