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棠聽得真切。
對宋淄名略有耳聞。
況且巧合的是,剛才圈子的一個大群裡有公子哥發了地址,說有個酒局搖人過去玩。
烏棠點開圖片,看見了宋淄名也在其中。
看向葉知雅:“走吧,我大概知道在哪兒了。”
臨近傍晚。
DEVIL會所。
不規則的大樓高聳雲,外觀充滿荒誕的設計。devil是帝都出了名的銷金窟,這一片兒進出的車輛隨便一輛都價值千萬以上。
烏棠只來過兩次,還是很久之前跟著大姐烏娜來的。
葉知雅和烏棠一起走進電梯。
葉知雅道:“佩思平時很聽話,不會這麼胡來,我倒希不會在這裡看見。”
烏棠看向:“要是真見到,好好說話,我覺得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佩思不會這樣。”
雖然不常管,但是也和佩思見過幾次。
那是一個很謙虛也很有禮貌的孩。
有些事簽約那天葉知雅就和佩思說過忌諱,佩思也一直很努力,不像是點刺激就急不可耐走捷徑的人。
葉知雅點點頭:“我會控制好緒。”
烏棠莞爾一笑。
走廊安靜而幽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兒,看似平平無奇,這味道卻不聲地調著客人敏的神經系統。
按照手機上的地址,兩個人停在包廂門口。
葉知雅不是這個圈子的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烏棠推開門的瞬間,就看見了半蹲在宋淄名邊的佩思。
佩思穿著一學院風制服,畫了個清純的妝容,白襯衫被褐酒潑溼了大半,下半的短堪堪遮住大兒。
包廂裡的人都像是看樂子一樣饒有興致地看著。
他們見多了想往上爬的人,但要資源也總得拿出點兒與眾不同的東西。
這就是等價換。
一旦邁出了那一步,就沒有什麼自尊自了。
宋淄名沒看蹲在旁邊瑟瑟發抖的佩思,淡然地和其他人著酒杯。
烏棠甫一進來,有些人看了過去,互相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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