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次教訓就夠了。
“嗯。”葉知雅抱著倆人黏黏糊糊地往外走，還是忍不住把腦袋搭在烏棠肩膀上，小聲道：“棠棠，我覺你就像是老天派來拯救我的天使一樣。”
“什麼呀。”烏棠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頭：“雅雅你又在胡說八道了。”
手去推葉知雅。
葉知雅就輕輕撓。
兩個人打打鬧鬧好一會兒。
烏棠實在鬧不過，累了，不得不求饒：“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半趴在葉知雅懷裡，不想走了，就被葉知雅拖著走。
倆人經常這樣。
走著走著葉知雅似乎想起了什麼，問起包廂裡的事兒。
烏棠簡單描述給聽。
葉知雅聞言疑不解：“你說虞鏡沉幫你喝了那杯酒？”
說起這個，烏棠鼓了鼓腮幫子。
站直，鞋尖兒踢著路邊的一顆小石子滾來滾去，捲翹的睫忽閃忽閃：
“嗯，他喝了。”
葉知雅沉，湊過來：“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烏棠抬起明眸，搖了搖頭：“還是不。”
葉知雅好奇了：“那你心裡的想法呢？”
兩個人這時候恰好走出了小區到達路邊。
烏棠吸了口氣，仰頭看著點綴著點點星的夜空：
“我覺得，他很討厭。”
孩的聲音糯，像這個人一樣毫無攻擊力，但語氣卻著很堅定的想法。
葉知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會指哪打哪，連連附和。
由於離開會所之後又往佩思這裡跑了這一趟，烏棠回到西和公館時已經很晚了。
從大門口進來，看見了大廳亮著燈。
烏棠走進去，還以為是做飯的阿姨：“楊——”姐。
聲音冒了一半戛然而止。
烏棠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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