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棠仰頭看看頭頂灰白的天空，心頭也沒那麼期盼了，輕聲道：“來不來都沒關係。”
要學著不抱希。
沒有希了，就不會有失。
烏棠已經是大人了，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對這些事耿耿於懷。
“說什麼話呢，這是你最後一次演出了，之前念念有事我得陪著，總是不出時間，這次絕對不會。”蘇沫銀再三保證，又道：“週三別忘了早點回來。對了，上次我讓你給念念買個小禮，你怎麼給買了那麼多不看的書？”
烏棠勉強扯了扯角：“多看點書沒什麼不好的，被慣壞了，不能總是由著來。”
“你這孩子就是小心眼，念念年紀還小嘛。”蘇沫銀咯咯笑起來，囑咐的口吻裡不免帶了些教訓：
“妞妞生日的禮可不能那麼隨便了啊，你們姐妹之間怎麼鬧都沒事，但是妞妞是你大姐和大姐夫的孩子，不許耍小脾氣。”
烏棠一瞬間就不想和蘇沫銀繼續打下去了。
閉了閉眼：“我還有事，先掛了。”
“先等等！”
蘇沫銀搶在掛掉電話前補充了句：“你問問虞，不管能不能和你一起回來，先問問。萬一他有時間呢。”
連蘇沫銀都清楚份差距，哪怕聯姻也只敢稱呼虞鏡沉為‘虞’。
烏棠著手機的指尖收了些，糊弄地回答：
“......知道了。”
蘇沫銀高興了：“好好好，那你先忙，媽媽就不打擾你了。”
電話嘟一聲，很迅速結束通話。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每次打電話，好像都變了一種讓烏棠不得不起神應付的任務。
長舒一口氣。
收起電話的瞬間一腳踩進了小水坑裡。
混合著塵土的雨水迸濺，準無誤地落在了烏棠的白鞋子和的小上。
洩氣地抬看了眼，鼓了鼓兩頰的腮幫子。
烏棠邁進大廳，在門口換了鞋子，然後將甜品先放在桌面上。
從包裡拿出溼紙巾，坐在沙發上低頭小上的泥漬。
庭院傳來汽車鳴笛聲。
是虞鏡沉回來了。
男人邁進大廳的時候就瞧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孩，盤起正拿著溼巾在小上來回拭，上面的勒痕已經完全沒有了。
聽見靜，烏棠也抬起頭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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