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終於轉從全鏡前離開，回到了筆記型電腦前坐下。
烏棠沒找到頭髮上的那紅帶，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人已經神專注，繼續不久前沒理完的事。
烏棠斂眸，拿起睡走進浴室卸妝洗澡。
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忙碌了一天的疲憊終於消散大半。
烏棠吹完頭髮出來，男人已經掀開被子上床。
這間酒店本來就是主辦方給舞團安排的住所，烏棠住的是一個人的大床房，但是偏偏虞鏡沉要在這裡住。
烏棠走到床邊拿起了床頭的公共電話。
還沒有撥號，靠在床頭的男人扭頭看過來。
烏棠察覺到他的目，輕聲解釋道：“我讓前臺安排再送一床被子過來。”
虞鏡沉神懶淡：“用不著費事兒，在家不也這麼蓋過。”
站在床邊的孩剛剛泡過澡，白皙圓潤的臉頰上出熱氣燻蒸出的。
他掀起眼皮看著。
“好吧。”烏棠沒什麼意見，上床躺下：“關燈嗎？”
“關。”
燈滅。
酒店的房間一片漆黑。
這棟樓臨近馬路，路過的汽車偶爾傳來鳴笛聲。
烏棠的表演在今晚結束，算是為的這段努力畫上一個句號，人多的時候還好，夜深人靜反而後知後覺的湧現出空落落的覺。
雙臂在被子上規規整整地躺著，眼睛也睜著。
寂靜的空間突然響起低沉的聲音：“睡不著？”
烏棠聞聲側了下頭，髮與枕頭發出細微的靜：“你為什麼也沒睡？”
男人道：“被你不規律的呼吸吵醒了。”
烏棠扭回腦袋擺正，眼睛看著天花板，嗓音又輕又：“那你的睡眠質量不是很好。”
虞鏡沉輕笑一聲，沒反駁：“之前你說這是你最後一次表演，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這個烏棠早就已經想好了，說：“開一家藝中心。”
其實對於不能進烏家的企業工作還是有憾的，但是現在和家裡人基本上鬧翻了，又覺得不去公司正好，不和那些人有過多的集，自己忙自己的事。
虞鏡沉道：“如果需要幫忙，可以去找邱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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