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鏡沉黑沉沉的眼睛睨了旁的人一眼：“書煙，參與了也好，沒參與也好，我不想說第二遍。”
莫書煙對上他淡漠的視線，頓了下，不得不將開的話嚥了回去：“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你放心，我會好好管教小薇的。”
兩個人到底是多年的朋友。
虞鏡沉沒有再多追究。
他轉拉開車門上車。
司機很快開車離開了莫家莊園，往市區的方向行駛。
兩旁的樹飛快往後跑去。
車子在路上平穩行駛。
烏棠緩緩落下一點點車窗氣，風將臉側的髮吹起。
虞鏡沉道：“這幾天我不在帝都，老宅的人還有沒有再去擾你？”
烏棠聞言，搖了搖頭：“沒有。”
虞鏡沉看著。
今天的子倚靠在窗戶邊，似乎有意和他保持了一點距離。
虞鏡沉並不在意的想法，也沒有再說什麼。
沒一會兒，烏棠倒是主問他：“烏念念呢，後來怎麼樣了？”
差點忘了這個‘好妹妹’。
虞鏡沉也沒留意。
他拿起手機敲打了幾下，問了邱嘯。
邱嘯那邊兒很快回復。
虞鏡沉將手機螢幕遞到烏棠面前給看：
“嗆了水，沒什麼大礙，烏家的人把接走了，現在在醫院。”
烏棠垂眸，扭頭著車窗外的風景嗯了聲：“知道了。”
虞鏡沉將手機放下，手臂搭在座椅扶手上指尖輕點，隨口道：“我記得你應該有個演出，是嗎？”
那天在烏家好像聽誰提起過。
他沒放在心上，剛剛不知怎麼的突然想了起來。
烏棠點點頭，輕聲道：“快了。”
說著微微後仰窩在座椅裡，輕輕吐了一口氣，神靜謐：“最後一次演出，結束之後，我就退出舞團了。”
虞鏡沉聽著，印象中好像沒在家裡看見過烏棠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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