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鏡沉到場館的時候，舞團的節目基本上已經臨近尾聲。
其實本來是趕不上的。
但是這支古典舞表演前，主持人應節目主辦方要求和觀眾串場玩了個遊戲，所以才拖延出一些時間。
這時候虞鏡沉坐在第一排，燈偶爾從他鋒利冷的面容掃過，將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晦的緒照得清晰明朗了一些。
與平時有些細微的不同。
但沒有人離得近仔細觀察，也就看不出了。
包括正在舞臺上表演的烏棠。
原本只是聽見臺下的靜無意識了一眼。
這一看就是一怔。
好在只有半秒，很快集中注意力繼續抬起纖細的四肢伴隨著舒適和緩的音樂配合團的表演。
烏棠並不是領舞。
哪怕虞鏡沉對這些一竅不通也能看得出的站位甚至有些偏。
臺上那麼多穿著一模一樣紅舞的孩，但他的視線就是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那抹悉的影。
從他一進到這個場館裡。
虞鏡沉就看見了。
離得越近，看得也就越清晰。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烏棠跳舞。
臺上的線隨著音樂節奏而變換，時而刺目時而黯淡。
紅舞勾勒出孩修長纖薄的姿，紅綢束縛在腰間，舞時兩垂落的綢帶便隨著袖口的綢帶一起在半空中繚繞。
孩腳步輕盈姿靈活，如蝶穿花般在舞臺上穿梭。
虞鏡沉並不是時時刻刻都能看著，有時候偶爾被其他人遮擋住，目只來得及捕捉到上輕輕飄的紅綢尾。
舞蹈已然來到最後，音樂變換。
不再變換位置，穩定地站在了第一排左邊，正對著虞鏡沉。
同時出差的兩個人。
此時一個臺上，一個臺下。
坐在臺下的男人看著面前的那抹倩影。
和平時印象中的乖巧膽怯很不一樣。
這時候滿是自信和，臉上帶著俏麗明恰到好的笑容。以腰為軸，面前的孩紅微揚旋轉，襬翻飛如層層綻放盛開的花瓣。燈灑落在上，圈出令人驚歎的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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