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窩了一整天，傍晚時分虞鏡沉借用烏棠的車有事出去了。
他一走，烏棠終於鬆了口氣。
本來是難得的獨居時，到底是被這個人剝奪走了大半。
烏棠氣悶地重重捶了下抱枕。
在沙發上趴了會兒，有空和葉知雅打影片。
影片很快通了。
葉知雅的面孔出現在手機裡：“生日快樂，棠棠！我下午給你打影片你怎麼沒接？”
烏棠道：“那會兒虞鏡沉也在。”
葉知雅啊了聲：“現在呢？”
烏棠道：“剛走了。”
們之間打影片有些話不方便給他聽。
兩個人隨便說了幾句，把彼此沒見面的這段時間各自邊發生的事兒簡單講了一遍。
反正們湊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
聊了好一會兒，葉知雅才斟酌著道：“棠棠，我在東城見到蔣駟了。”
烏棠從沙發上直起，扭頭看了眼沉沉的天：“你別來，那個人不是好惹的。”
葉知雅明白利害：“你放心，我沒有輕舉妄。”
烏棠嗯了聲，站起將臺上的窗簾拉住。
遮住外面的霧雨天，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
這個話題很快揭過，兩個人聊起其他事。
虞鏡沉開著烏棠的車出去繞了一圈。
沒有繞遠，中間停了一趟，大概半個小時後開了回來。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驅車駛地下停車場，空曠的場地和昨晚一樣寂靜，裡面有些年頭的燈看上去不太亮，散發著慘淡的白燈，地面上墨綠的環氧樹脂被每日來來往往的胎出道道劃痕。
虞鏡沉倒車庫之後並沒有立刻下車，他在駕駛位上坐了一會兒，神淡淡，似乎只是在想事。
車昏暗的燈照不清他的面容，唯一明亮的是擱置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上面傳來邱嘯剛剛發來的資訊，是一份整理好的行蹤軌跡。
上面只有兩被格外注重的圈起來，一個是虞家老宅，而另一個是此刻虞鏡沉所在的花園小區。
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點著，計算著時間。
外面的雨應當還在下，不過這這裡聽不見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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