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黑汽車停在郊區路邊，亮起的車燈前能看見麻麻的細雨在夜空中灑落。
虞鏡沉站在外面，深邃鋒利的五半沒在夜中，視線似有似無地看著烏棠剛才坐上去的那輛車。
他沒走上前，就站在外面看著。
不一會兒，邱嘯走上前：“沉哥，都理好了。”
虞鏡沉沒什麼太大的緒：“嗯。”
邱嘯問：“現在回方園？方園離這裡近，正好讓孟楷給戚小姐檢查一下，看的狀況估計不住奔波了。”
虞鏡沉抬腳往最前面那輛車走：“你去通知薄家文吧。”
邱嘯看見他沒和烏棠坐一輛車，愣了下才道：“好。”
數輛車子很快啟，接連離開了郊區的爛尾樓群。
有的按吩咐離開往其他方向，餘下的幾輛朝臨近的方園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烏棠都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往外看一眼。
這輛車來的時候坐了好幾個人，走的時候只有司機和烏棠兩個。
不知道開了多久，汽車的速度緩緩慢下來，看樣子快到達目的地了。
烏棠以為回到了西和公館，睜開眼，看向外面的時候才發覺不是。
道：“怎麼來方園了？”
司機答：“回市區太遠，沉哥說暫時先把戚小姐安置在這裡，讓我也把車開過來了。”
他也是聽吩咐，本來以為要跟隨著其他車輛按照來時候的路線走，但是中途邱嘯又打了個電話過來讓他這輛車也來方園。
烏棠聞言沒說什麼，大概在意料之中。
這些與無關的事也犯不著多留意。
烏棠下車的時候注意到了薄家文和薄凜也過來方園了，一行人神匆匆往後面那棟樓走。
用餘輕輕掃了一眼那些人，就三步並兩步地上樓回了臥室。
走進房間帶上門。
咔噠一聲。
烏棠把門反鎖了。
不同於外面因為戚輕絮引起的許多人的慌，臥室安安靜靜，只屬於烏棠一個人的空間。
背靠門板緩緩下，雙手捂著心臟，槍從兜裡掉出來落在地板上，停留在的腳邊。
烏棠雙臂抱著自己屈起的，低頭埋在了臂彎之中。
糟糟的思緒在這時候伴隨著逐漸平靜的心跳緩緩理得清明，那些埋藏在記憶深揮之不去的畫面也在今晚與蔣駟的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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