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棠一時間有點跟不上他的腦回路。
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虞鏡沉道：“心裡不痛快，你可以對我發洩出來。”
烏棠聽見他這句不像是開玩笑的話，看看他，又低頭看看手裡的槍。
這時候無比確定，如果不是聽錯了那就是虞鏡沉又吃錯藥了。
手裡的東西一下子變得愈發冰涼和沉重。
連忙把槍塞回去，驚得心頭騰騰跳：“你喝多了吧？！屜裡有解酒藥。”
烏棠指了指小客廳的屜，下一秒就要翻上床睡覺。
看來今晚不是談事的好時機。
手去扯被子。
然而還不等扯被子，先彈不得。
烏棠回頭。
虞鏡沉攥住了的腳。
他的臉上一神也沒有，從始至終都是那副不起波瀾的樣子。
這看上去不像喝多，像被奪舍了。
烏棠嘗試著收，但是對方攥得太掙不開，雙手後撐在兩側，沒忍住往他肩頭蹬了兩腳。
虞鏡沉的肩膀晃了下，短暫被踹開之後又很快回正。
他握著烏棠的腳踝把的放在床邊，不允許上床睡覺。
這樣的場面在烏棠的預料之外了，睜圓了眼睛看著他。
有點怕，有點驚，還有點兒難以理解。
頓了頓，烏棠大著膽子謹慎地抬手往他額頭上了。
沒有發燒。
於是烏棠這個科學至上的人，頭一次開始懷疑西和公館裡進了不乾淨的東西了。
否則面前這人一向壞端端的，怎麼突然開始走自殘路線。
烏棠低頭思索著要不要通知邱嘯給他的老大請個大師過來驅驅邪。
就是這個間隙，那把槍又被強地遞了過來。
明明是涼的，卻像塊兒燙手山芋。
烏棠蹙眉瞪著他：“不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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