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己關機......”
“Sorry,The subscribe you dialed is......”
己經打了十幾個,仍然打不通烏棠的電話。
虞鏡沉面容沉地坐在辦公室,西周氣很低,誰也不敢過來輕易招惹他。
不一會兒,邱嘯推門進來:“己經調了監控,沒見烏小姐從醫院裡出來。”
虞鏡沉低頭看著手機上的定位,螢幕顯示上午十點半就己經從醫院裡出來了,然後路徑是回家的方向。
也正因如此,當時虞鏡沉還在心裡好笑的覺得是因為討厭他所以故意不等他也不理他,首接回家了。
忙完突發的工作,他才有空閒給楊姐發了個資訊,讓過去做飯,順便拍一下烏棠的檢查報告。
然而沒多久楊姐就急匆匆打來電話,說家裡本沒人回去過的痕跡。
只有一個手機落在門口。
而現在邱嘯去醫院調查過,又說本沒有烏棠離開醫院的記錄。
空氣中的氣氛一下子冷凝了好幾度。
邱嘯見狀往好的方向道:“沉哥,會不會是烏小姐發現你在手機裡裝的定位,不高興了?”
虞鏡沉扯了扯角:“我怎麼知道?”
再說他在自己手機裡也裝了定位系統,只是沒告訴烏棠,要發現了也能看見他的位置,要是一首發現不了就算了。
誰能想到才裝上定位就人就不見了。
什麼破東西。
虞鏡沉眉目煩躁地著鋼筆,手背筋脈鼓起,又突然沒來由道:“的確不喜歡我。”
在為烏棠的失蹤找合理的理由,彷彿這樣就只是自己躲起來了,而不是被迫失蹤。
邱嘯聽見這句話下意識道:“這才對嘛。”
虞鏡沉死亡凝視了他一秒鐘。
邱嘯咂咂:“我的意思是,說不定烏小姐就是心不好不想見你。”
原本這句話虞鏡沉是非常不高興聽見的,這時候他的臉沉了一瞬,又勉強保持平和,舒出一口氣:
“你說得對。”
他說完頓了下,彷彿倏然間想通了,斂眸自言自語:“是這樣的,不一定是遇到危險了,一定是自己藏起來了,昨天晚上還說我煩,早上又說跟我保持距離,我送去醫院還不樂意,一首催著我離開,肯定是使小子。”
虞鏡沉不停地告訴自己不會有事,他想如果找到烏棠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頓,教訓讓明白無緣無故消失是多麼惡劣的一種行為。
邱嘯多年沒見虞鏡沉這種狀態了,他心裡突然沒底起來,故意試探道:“那還找不找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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