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盛的視線在虞鏡沉上停留片刻,又轉移到面前的烏棠,眼底興味盎然,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這在虞明盛看來是好事。
他重新抬頭對虞鏡沉道:“既然是你們兩口子的事,三叔這個做長輩的不好手,姑且當個旁觀者吧。”
這座莊園裡都是虞明盛的親信,他讓其他人都退出去。
虞鏡沉兜站在那裡,語氣沒有一波瀾:“你這是找死。”
虞明盛哈哈笑了兩聲:
“虞明全打了我半輩子,如今他都死了,我卻還要被他的兒子一頭,這樣的日子跟死了有什麼區別,沒意思,倒不如來點兒痛快的,不過先別說我。大侄子,三叔不攔你,想走隨時可以走,我呢,幫侄媳婦練練槍法,要是打不中你,那我是肯定不能放走的。”
他說完又對烏棠道:“讓他給你當靶怎麼樣?”
烏棠沒吭聲 。
虞明盛衡量了一下距離,自言自語:“好像是有點兒遠,大侄子,你要是不走就往前站點兒,侄媳婦看上去不練,太遠打不中。”
他的語氣平平無奇,就好像在跟虞鏡沉探討明天的天氣一樣。
虞鏡沉的目牢牢鎖定在抵著烏棠後頸的槍筒上。
他看向。
烏棠也看著他。
雙手被迫握著槍,纖細的手臂在微不可察地抖。
虞鏡沉看到往日明清亮的瞳孔裡著恐懼,又因為不想表現出來竭力制。
只對視一眼,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下。
他的心裡計算著時間,眸底暗了一瞬,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虞明盛等得不耐煩:“考慮得怎麼樣了啊,都跟你說了太遠打不中,這裡面的子彈有數量,要是打空了還沒打中,就別怪三叔無了。”
他將抵在烏棠上的槍口往下,牢牢挨著的皮。
只這一個飽含威脅的作,虞明盛向不遠的人。
下一刻,虞鏡沉抬腳往前走。
他手抄著兜,依舊是一副誰都看不上的樣子,微抬下頜,瓣抿一條冰冷的首線。
烏棠眼看著虞鏡沉越走越近。
首到虞明盛道:“停下吧。”
再近就沒意思了。
虞鏡沉停了。
此刻虞明盛心裡突然膨脹起一前所未有的滿足,讓虞鏡沉這個不可一世的人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像條狗一樣按照指揮聽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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