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降臨,軍中宴飲。
權泊看起來一副好答應的樣子,玩世不恭的草包模樣,可實際卻不易退卻,心眼兒更是比夜凌錦這個沒過育年的多不。
雖然權泊和夜凌錦算是同輩,但是夜凌錦比權泊小了五百多歲。
權泊用帕子了手,又云淡風輕地呡了口茶:“夜長公主開口便要十個部族,也不怕撐死。”
“這不是跟您學的嗎,百年前那一仗,夜北敗,您代表和談,張口就要了十個部族,和四分之一個白鶴族,還有無數土地,現在,我們不過要回來而已。”夜凌錦一笑。
“可以啊,但白鶴族不給。”權泊說。
“白鶴族的心在夜北,這百年間,你們用盡無數方法,都無法令白鶴族屈服,僅僅是四分之一個白鶴族都難以駕馭,還妄想染指整個白鶴族!真是笑話!”夜凌錦嘲諷道,夜北是屈辱了百年,但是這一仗,既然打贏了,就得把全部的尊嚴都要回來!
權泊很大方地大手一揮:“除了白鶴族,另十族你們夜北可以拿回去。”
夜凌錦毫不退讓:“不可能,另十族本宮要,白鶴族本宮也要。還有,永州三城,本宮更得要!”
本就是夜北的,沒有道理不拿回來!
而且發這場戰爭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拿回屬於夜北的土地嗎?
權泊冷笑:“那我們沒的談了!”
夜凌錦莞爾,清冷的眸底盡是狠厲之:“正好,本宮還沒打夠呢,繼續打就是了,本宮也好奇地很,除了攝政王軍,你們南凌還有什麼好將軍不!”
權泊臉上一派從容:“本宮也想嚐嚐帶兵的滋味,既然夜長公主想繼續打,權平沒了,本宮也可以奉陪。”
夜凌錦冷笑:“哼!你個廢!這話說出來前,不知權太子有沒有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權泊面上勉強裝出來的從容崩裂,他資質低,如果不是生的兒子好,怕是太子之位早就換人了,最聽不得別人說他是廢:“你!”
夜凌錦纖細的手一拍桌子,靈力迅速湧出,瞬間將南凌的幾將臣定住,一雙無形的手抓住了權泊心脈。
“夜長公主,你無恥!”一個臣子罵道。
“砰”的一聲,那個使臣腦漿迸裂,轉眼一顆綠的魂丹握在了夜凌錦的手裡。
“不會說話,可以,那就把命留下!”夜凌錦淡漠地把玩著魂丹,那個使臣的鮮慢慢地流淌在地上,死後,一隻戴勝鳥靜靜地躺在地上。
南凌也有軍侯,這個使臣,就是軍侯戴勝族的族人子弟。
“權太子,本宮問你,四分之一的白鶴族,你還不還?”夜凌錦平靜地問。
“還,本宮還!”權泊嚇怕了。
“那永州三城你還不還?”
“還!”
“本宮要攝政王一脈為質夜北,你送嗎?”
“送!送!本宮送!”
“那十個小族你還敢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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