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權瀟那邊,他抱著侄子,小傢伙與母親有心靈應,自從談羨兒去後,一直哭鬧。
銀晨嘆了口氣,兩個孩子這麼斷斷續續的哭也不是辦法,“咱們問問那個百里醫,看看有什麼法子嗎。”
權瀟點點頭,“我去問問夜凌錦。”
“夜凌錦馬上就要拔營回京了,咱們也會一起,路上不了暗殺,母親和大姐得辛苦些看著孩子了。”
銀晨嘆口氣說:“除了他們,誰還能在夜北眼底下行呢?”
忙過了這兩天,大軍拔營回京。
沿途百姓歡呼相送。
眾所周知,南凌攝政王軍是大陸上一流的軍隊,而長公主軍打敗了這樣一支軍隊,他們怎麼能不高興?
大軍走了八日,在抵達青城附近時,遇了暗殺,但不是衝夜凌錦去的,連忙發出了響羽,召集前後兩隊人馬增援。
由於是在夜間,敵方在暗,難以發現行蹤,們打得很吃力。
夜凌錦一躍,展開雙翅,結屏障,玄的鸞羽每一寸都著高貴氣息,夜北國特有的寒霜秘在鸞羽的揮下,向四面八方,掃著各些個角落的敵人,一下子扭轉了局勢。
凌晨三時,朱夕和樓又溪各帶一隊人馬趕來。打掃完戰場後,發現這都是些傀儡。
寒霜秘打碎了上面結出的魂,只剩下了一副架子。
夜凌錦吩咐了些事,才檢視自己的傷。
手臂上劃了一小道細細的口子,並不打。
權瀟趕過來,幫理包紮。
他手掌上倒是鮮淋漓:“方才我趕去護衛母親他們,那些人對臨兒下手極狠,殺招狠厲,了些傷。”
夜凌錦接過金花散,為他包紮:“臨兒沒事吧?”
“沒事,大姐了些小傷,沒什麼大事,這些人不是衝你來的,應該是衝臨兒來的。”權瀟說。
“也是,在他們眼裡,你們兄弟三個都已經死了,只剩下臨兒一個威脅,傀儡這種看不清路數的東西,最適合在別國用了,南凌之中,誰擅傀儡?”
“太孫權景堂。”權瀟的語氣是肯定的。
“權景堂……你確定是他做的嗎?”夜凌錦也有了猜測。
“八九不離十。”
“權景堂有孩子嗎?”夜凌錦問。
“有一個兒子,兩個兒,應該還有幾個在孕中的侍妾。”
“我給他些教訓,你沒意見吧?”
“你想他的孩子?”權瀟問,皺了皺眉。
“我想他後院中有孕的侍妾,論卑鄙,本宮不如他,稚子兒都害,但本宮也有仇必報。已經生出來的,我不去害,可沒生出來的……”夜凌錦冷笑,“給臨兒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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