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靖舟聽了的話笑了:“若是南凌有妹妹一半心思,妹妹便可為國事心幾分了。妹妹理國事至深夜,二哥看了,實在是心疼不已。”
“有道是,以戰止戰,止戈為武,我心裡,其實是更願意用一場大戰結束這片大陸萬年來離散的局面,用一時之死傷換長遠之太平,使羽族大陸恢復繁榮和和平。”
“奈何自從先賢羽神逝去後,地域阻隔,靈力先天而定,夜北無論如何都不能完全侵佔了其他三族,同樣,其他三族,也侵佔不了夜北全部。”夜凌錦說,“前些年我與樓飛雨遊歷四方時,發現了這個秘,可惜啊,他們並不知道,如果其他君主都知道的話,天下可能也不會有如此多的戰事了吧。”
權瀟在外聽了這話,也很是震驚,他本好奇,夜凌錦一看便是個有雄心壯志之人,為何還願意同南凌主和休兵,原來如此。
可是不又有了疑,夜凌錦若是想要休戰,直接將此秘公佈就好,為何又瞞著呢?
很快,車駕進了鸞都城。碧雲早就在城門口候著,一見夜凌錦,便上前報:“公主,前日您發配青樓的那個蘇繪笛,北雁族長想救走他,大鬧廣雲軒,素瓷主事已去理了。”
夜凌錦笑了:“本宮正愁從何事挑北雁族的錯,誰承想,這蘇珺珺便送上門來了,素瓷可還在廣雲軒守著?”蘇珺珺是北雁族長,廣雲軒是城方開設的最大的青樓。
碧雲答到:“蘇珺珺才去了不多時,應是還在廣雲軒。”
“銀攸,你先送我二哥回宮,然後再來廣雲軒找我。碧雲,我們走。”夜凌錦下車,翻上馬,向城東而去。
夜凌錦到時,蘇珺珺正在大罵素瓷:“你不過就是夜凌錦麾下的一條狗,憑你也敢攔住本族長,別說是你,就是夜凌錦親自來了,本族長想帶走蘇繪笛,也攔不住。”
素瓷一臉雲淡風輕,說:“我素瓷即便是狗,那也是長公主麾下的,掌管著含府所有事務,別說蘇繪笛這個庶子,就是連你們族裡那個嫡子蘇繪書,若是犯了錯,我也敢置。你當我們長公主是何人,是個貨都敢勾引,把他發配到廣雲軒,已經是最輕的罰了。”
蘇珺珺氣了,說:“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啊,好一張顛倒黑白的啊,夜凌錦不會教人,本族長幫調教一下!來人,請素瓷主事回府喝茶,誰若是敢攔本族長帶走蘇繪笛,本族長便殺了誰!”
素瓷正對著夜凌錦的方向,看到了夜凌錦,主僕倆培養了多年的默契,素瓷便知夜凌錦所想,於是在北雁族人帶走蘇繪笛時,上前攔住,讓蘇珺珺趁機打了自己一掌。素瓷不過是個主事,靈力不算高,哪裡經得起一族之長的掌,登時,那俏臉便紅了一半。
夜凌錦立馬上前,也打了蘇珺珺一掌:“本宮道是誰呢,這麼大威風,素瓷是我含府的主事,鸞都城裡,沒幾個人敢打。蘇珺珺,你夠有膽子,揚言調教我的主事,還敢賞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