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錦聽天蝶院的人來報,說方圓幾里都尋過了,蘇繪笛的房間裡並沒有一跡。夜凌錦心裡突然有些預,沒殺了蘇繪笛,將是一項錯誤的決定,失蹤的悄然無聲,北雁族長沒有這樣的本事,只有凰鳶鸞四族才有這樣的能力,影過無痕。
只是,會是誰呢?
綁走一個蘇繪笛,又有什麼目的呢?
幾天後——
早朝時,夜北朝堂收到了東綏表達互相送質子意願的信件。東綏會送八公主陸丹婷為質夜北,希夜北能夠將二公子送去為質。
一個不寵的兒換一個寵的兒子,他怎麼想的?夜凌錦心裡諷刺。
“母帝,二哥貴為嫡子,若是為質,風險太大。東綏素來險狡詐鼠輩頗多,送二哥為質,豈不是讓二哥涉險境之中。”
夜靖舟有白鶴族和玄鸞族兩族脈,也是夜凌錦唯一還在的親哥哥,東綏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夜靖舟,絕不能為質。
夜從玉沉默了一會兒:“凌錦,依你之見,咱們是送公子好,還是公主好?或者,咱們不送?”
夜凌錦道:“母帝,凌錦之見,此時不宜再與東綏生事,南境百年戰火剛剛結束,急需休養生息,若是此時與東綏戰,對於夜北眾萬生靈而言,沒有半分好。”
“而且東綏此時送質,怕是忌憚兒手裡的王軍,能夠滅了攝政王軍,他們既想與我們挑起戰火,所以送了一個不寵的八公主;但是他們又因為忌憚,所以不得不送質,以此暫時穩定兩國目前的關係。”
東綏那位八公主,只有四百年大限,東綏帝能將送來,無非就是“好捨棄”三字罷了。
“但是對於我們夜北而言,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休養生息。所以,如今咱們真的需要質子去穩定兩國的關係。”
“關於送公子還是公主,東綏是男子修靈力執族權,若是我們送公子,夜北的男子不能修靈力,送去怕是會欺負。”
“而若是送公主,夜北子修靈力,在東綏完全有能力自保,兒認為,若是真要送質子,公主更合適一些。”
夜從玉點點頭:“諸位卿還有什麼高見?”
朝臣無聲。
“左右那東綏八公主還有一個多月才能行至鸞都,咱們且好好商議,待到東綏將質子送到,如果不能調停兩國關係,兒願親自去一趟東綏,與東綏鳶帝商議。”夜凌錦說。
夜從玉點點頭。
朝會散後,七公主夜蕭然追上了夜凌錦。
“長姐,請留步。”夜蕭然攔住的鸞駕。
夜凌錦掀開簾子,見是七妹妹,便問到:“蕭然有何事啊?”
“長姐,關於質子一事,蕭然有點看法。不知長姐今日上午是否有空,蕭然想和長姐仔細說。”夜蕭然言辭誠懇。
夜蕭然雖然年歲比小,但出草鷺族,年限不長,早過了育年,夜凌錦眉眼間青之氣未,青仍散,但夜蕭然卻有了一風韻,青全數盤起。容上,夜蕭然比夜凌錦更加。
夜蕭然平日裡從不生事,夜凌錦對的觀不錯,便讓上了馬車。
到了長明居的書房裡,素瓷備好茶水之後便下去了,夜凌錦深知,夜蕭然定是有話對自己說,但這個七妹妹一向並不是自己陣營中的人,便也不問,只等著夜蕭然自己說來。
對於夜蕭然來說,面對的這個素來殺伐果斷的長姐,張是必然的,自己和長姐的也不深,眼下自己直直的面對著,的心裡不免有些發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