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蕭然一下子便慌了,連忙對夜凌錦行了告退:“長姐,妹妹府上有事,先行告退了。”
夜凌錦嘆了口氣,心說這個時候了怎麼就能了百里姝。便說:“讓百里姝現在就跟著你去,我手上現下有急事,長姐便不和你回去了。快去看公主君吧。”
夜蕭然帶著百里姝快速回府。
夜凌錦嘆了一聲,這個七妹妹,同七公主君倒是極好,聽說七妹妹府上只有一個侍君,唯一的嫡子夜渡渡好像也很不錯。
若是真心的,很樂意幫一把。
迅速理了樓飛雨從南境傳回的信,樓飛雨說,細之事錯綜複雜,但已有眉目,代了幾樣小事。
隨後,又同夜悠然去了廣雲軒,來到蘇繪笛的房間。一番探查,依舊是毫無頭緒。
兩人理完事後,一同乘車去了七公主府。半道上,夜凌錦同夜悠然說:“之前見了父後那悽苦的一生,我心裡便不想娶公主君了,也不想納侍君,可在南境,見權世子妃殉,我才知道,原來這世間是有真的,如今又看見夜蕭然對公主君極好,才對這些又信了幾分。”
“長姐,世間自然是有真在的,但是或許不是你我可以擁有的。”夜悠然道:“悠然不過是個世,便覺得上的擔子已是不輕了,不敢沉心於之事,況且長姐肩上的擔子更重,咱們若是為了而心,一整個夜北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諸位姐妹中,唯有你和欣然懂我。”夜凌錦輕輕哂笑了一聲,不由得想起那個權瀟,也是個懂之人,不過終究是立場對立。
“長姐,夜蕭然想用自己為質換取兒子平安,你有何打算?”
“東綏需要穩定關係,質子必須要送,也確實是合適的人選。至於的兒子,好好培養,在夜北能夠修靈力的男子,自然能大事。”
夜凌錦和夜悠然趕到七公主府的時候,七公主君剛剛睡著,聽百里姝彙報,他已經油盡燈枯,無力迴天了。只能多用些藥吊著,多些時日陪陪七公主了。
夜蕭然一直守著七公主君,茶飯不思,喂藥換水皆是自己來,不假手他人。夜蕭然見到夜凌錦後,謝過了長姐,然後當即便讓兒子夜渡渡跟著夜凌錦,謝過長姨。
白鴿真的年,夜渡渡已經長到夜凌錦肩膀高了,聽了母親的話,他大喜:“謝過長姨,渡渡謝過長姨!”
夜北能夠修靈的男子極其稀,可以算是另類,如果不接正確的指引,他們很容易在修煉時失去本心。
夜凌錦這個長公主願意收夜渡渡,夜渡渡自然激。
只是夜蕭然讓他立刻便走,他又有了猶疑。
夜凌錦自然看出了他的猶疑:“七公主君沒有多時日,渡渡是他唯一的骨,自然應該在邊奉養才是。練功不急於一時,待到七妹所有事理好,再將他送過來不遲。”
這般打算,自然是最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