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錦出了玄鸞殿的大門,見大主事還一臉焦急地打量著殿,立刻換了表,裝出一副了委屈的模樣,一雙眸裡有怒火又有不甘。
大主事“哎呦”了一聲,心道這長公主雖然英明神武,可年歲還小著呢:“我滴長公主啊,您何故惹帝生氣呢,帝已經將朝堂大半的決定權給你了,有什麼要的國事,您先自己定呀,您英明神武,年有為,定能給夜北做出正確的決定的。”
“母帝在一日,遇到重大國事的時候便不能只聽本宮一人決斷,母帝訓斥我也就罷了,可是母帝竟然為了一個小小的貴君就耽擱國事!”夜凌錦眸中全是不甘。
“大主事,母帝宣北雁族·蘇珺珺及其家眷宮用晚膳,讓本宮親自去接,本宮有事在,勞煩大主事親自去將蘇珺珺請過來。”
夜凌錦咬重了“親自”兩個字。大主事也是個圓做事的,怎麼能不明白夜凌錦的意思,這長公主在帝主那裡了氣,不想去請蘇家的人,偏偏帝指明瞭讓長公主去請,長公主不願意去,所以才讓去一下。
“是,奴婢立刻就去。”哎呦,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就是個主事,這什麼命啊是。
天已晚,但今夜註定不平靜。
北雁侯府——
北雁族的侍衛見公車親臨,帝邊的大主事親自過來,連忙去報給了蘇珺珺。
蘇珺珺疑:“來幹什麼?去請進來吧。”
大主事帶著笑的跟花一樣的臉進來,說明了來意:“奴婢見過北雁侯,北雁侯安好,今天帝主宣見了蘇貴君,又想起最近安然公主和靜然世最近做了許多有利於夜北的事,便決定辦個家宴,特意讓老奴來請北雁侯和主君,還有幾位小將軍和公子。”
蘇珺珺總覺得不對勁,問了一句;“今日聽聞長公主也進宮了,帝主沒將留下用膳麼?”
“這,”大主事臉上遲疑了一瞬,立刻又換上了一張笑臉,“北雁侯的訊息真靈通著呢!今日長公主惹了帝主不高興,長公主也是,不肯下段來服個,早就離宮理事務去了。”
大主事心思也著呢,長公主吩咐的那個意思怎麼能跟北雁侯說出來,也有所耳聞,這北雁侯暗地裡跟長公主不對付已經很久了。
蘇珺珺聽了心底下放鬆了,不由得開心起來,心說夜家母兩個的也不過如此,上跟大主事附和說:“為人子,哪有不敬母親的,長公主此事做的著實欠妥。不過今日本侯同樣有事務在,怕是要辜負帝主的好意了。”
“北雁侯為國勞,著實不易,可帝主說了,今日算作是家宴,讓奴婢一定將您請去。您這邊的事務,不妨就推推?”大主事費盡口舌。
蘇珺珺一聽就不樂意了,一個奴婢,雖然是夜從玉的奴婢,可是夜從玉算個屁!你讓我推我就推,我的面子在哪裡,語氣不快:“大主事,夜北的事是大事,本侯怎能說推就推掉呢。”
大主事一聽這語氣,就知道這位北雁侯十有八九不會去了,可是這是帝下的命令,長公主雖然不喜歡也盯著傳達的命令,北雁侯卻說不去就不去,百般推。
以為是誰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是夜北的天下,帝讓你去你去就得了,還拿國事推,怪不得平日裡招長公主討厭。
大主事的語氣也冷了下來:“既是如此,那您的意思是——不肯去赴宴了?奴婢再提醒您一句,這是帝的話,請您和府上主君還有公子們去赴宴。”
抬出來了帝,希蘇珺珺長眼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