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來人啊,把雲笙帶下去休息!一定是最近忙累了開始說胡話了!也不知道是了何人的挑撥!”宮家主道,臉鐵青。
聽說宮雲笙圍了主府,一些旁支都來了,但夜凌錦的王軍守著府門,只許進不許出,們一時間都不知該怎麼辦。
今夜風聲秘,但傳的也快,沒一會兒,宮家核心的員都來了。
“宮雲笙,你怎敢借長公主的勢,來欺族中長輩!”一位旁系說道,憤憤不平,“你眼裡還有沒有長輩!還有沒有尊卑!”
“就是,你不敬家主,來人,將逆宮雲笙拿下!”另一位族中長老說道,都是平日裡宮青杏一派的。
宮雲笙看著把自己圍起來的幾位長老,也不驚訝害怕,好歹是跟著長公主的將軍,就算沒有玄鸞族逆天的資質,沒有樓飛雨骨好,可是對付幾個宮家人,還是有能力的。
“各位族中的姨們既然已經來了,也省去了我再去請一遍的功夫,三姨,您何必急著抓我,不妨聽聽我的緣由。”宮雲笙騎在馬上,傲視黃鶯族。
“你頑劣慣了,又借長公主的勢力欺長輩,怎麼,我還抓你不得嗎?”宮青杏鐵青著臉。
宮雲笙不理,拿出天蝶院蒐羅的證據,向在場的宮家人說:“宮嬋娟家主當年的死,還有二小姐宮笛月當年的傷,諸位怕是被宮青杏一人的說辭矇蔽了雙眼。”
“宮青杏,你說我了何人的挑唆?呵,”宮雲笙冷笑,眼裡恨意更甚,“我告訴你,當年的事,我歷歷在目!”
“我親眼見到你殺了我的母親,也就是上一任家主宮嬋娟,這些證據,出自長公主之手,你應該很好奇年的我是怎麼逃過了你層層追殺,又是怎麼為了十五將之一吧?”
“當年是長公主和樓飛雨救下了我,如若不是如此,我早就如了你的願,死啦!哈哈哈,長公主對我有知遇之恩,救命之恩,我發誓效力於長公主麾下,所以長公主才幫我查當年往事。”宮雲笙一字一句說。
“出自長公主之手的證據,你也敢說是挑唆嗎,這些證據,有當年人證的供詞和畫押,有你給我二姨宮笛月下的毒藥的證,有你在僱傭殺手追殺我時,跟殺手總部的易的記錄,還有我,親眼見到你殺害我母親宮嬋娟的場景!”宮雲笙聲音凜冽,“諸位族中長輩,你們說,按宮青杏的罪,該如何置?”
宮家族人中,有不知的人,也有被迫低調的宮嬋娟和宮笛月當年的舊部,有宮雲笙暗地裡籠絡安排的人,還有一直追隨宮青杏的走狗。
在宮青杏的人仍在怔愣的時候,宮嬋娟和宮笛月的殘餘舊部率先站了出來:
“殺害同族姊妹,宮青杏該死!”
“天理難容,黃鶯族宮家不認這個族長。”
“前家主遇害,有能者居之,我等願追隨宮雲笙,為新任家主!”
宮青杏大笑:“好啊好,原來你蟄伏多年,打的是這個主意,不錯,有能者居之,雲笙啊,你也得能坐穩這個位子才行!”
“不勞煩你心了,宮青杏,我會先把笛月二姨找回來,然後把你也毒啞毒瞎,廢去你的靈力,押著你向二姨賠罪。然後用你的,祭祀在我母親的靈位前!”話音剛落,宮雲笙靈力湧出,抓住了宮青杏的心脈。
“這個實力,如何?”宮雲笙笑著問。
宮青杏眼中滿是恐懼,這怎麼可能,抓住對方心脈,這是黃鶯族不可能達到的高度……
宮雲笙這個丫頭,怎麼可能……
宮雲笙本資質也不錯,又努力修習只為復仇,再加上夜凌錦的指點和魔鬼式的訓練,宮雲笙的實力,早已不可估量。
擒賊先擒王,見宮青杏都被拿住,許多追隨宮青杏的人也打起了退堂鼓。宮雲笙不可能放過們,讓王軍綁起來了。
雖然這件事是私了了,可是等長公主那邊事,還是要向帝稟報,明正大地為家主。
長公主說的對,實力皆一切,只有足夠強大,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是時候,把二姨接回來了。
此時,北雁侯府方向有暗令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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