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到了城北,姐妹三人躍上城牆,見下方酣戰,夜安然眼神示意夜悠然看,就見夜靜然與方才的夜安然一樣,正砍下正帶著兵攻城門的蘇家小將軍的頭顱,然後說出了跟夜安然一樣的話:“我姓夜,夜靜然,憑什麼聽蘇家的?”
不過與夜安然不同的是,夜安然是冷豔,喜怒不形於,而夜靜然是將所有的狠厲都擺在了面上,看起來,十分的囂張。
這話在黑夜中,聽起來震耳聾。
不過又是一盞茶的時間,夜靜然就將城北理好了,捧著蘇家兩個兒的魂丹上前拜見夜凌錦:“靜然參見長姐。”
夜悠然驚訝了:“長姐,安然和靜然,就是第十六將和第十七將?”
“對,還記得跟權平打仗的第四年裡,你被困在蕭山峽谷,險些喪命的時候嗎?那個時候,是靜然趕在我之前,帶著手下的兵力,悄悄救了你。”
“還有第五年,在我們於守勢的時候,前方傷亡太多,形危急,是安然易容瞞著,來了一次南境,將蘇珺珺手下的由掌握的兵,調了一部分過來支援。”夜凌錦說。
“們早在戰事開始之前,就已經跟我們站在一了,不過當時南凌那邊不能再拖,蘇珺珺又太有野心,們要先穩住蘇珺珺罷了。什麼姐妹不,一切都是做戲。”
“咱們家的兒們,要爭要鬥都關起門來,可是若是有不長眼的想害咱們,拳頭就都得向外!”夜凌錦看著幾個妹妹,說。
其實,面前這幾個私底下也是有諸多齟齬的,都知道。
“蘇珺珺養了兩百多年的兵,有一部分都在給我們做嫁,今夜,是我和母帝臨時做了一個局,提前反,這些年,迫於我的力,漸漸熄了反心。”
“不反最好,可是養的那些兵,實在有一些不知道在哪裡,若不揪出來,終大患。”
夜靜然說:“原來是這樣,我還在想為何蘇珺珺都等了兩百多年了,為何今夜如此著急呢。”
夜悠然道:“城東與城北已經解決了,那南面和西面如何呢?總不能翩然和昭然也如此。”
夜靜然眼底劃過一抹暗淡:“長姐,昭然那個死丫頭,在我出門前已經給下了迷藥,讓人看管了起來,年紀還小,容易被蘇珺珺哄騙,我必會好好管教,請長姐饒了昭然。”
“四皇姨病重得厲害,又已經臨近北雁的大限,對你們確實多有疏忽,這才讓蘇珺珺鑽了空子。昭然又是皇姨老了才得的,以往寵溺了些,有些錯也無妨。”
“靜然,你是大姐,又是世,上擔子重,以後你若是管不了,我來管;若是我管不了,還有夜氏宗陵的人管。”夜凌錦一半關心,一半施。
雖然都是夜家兒,但是靜然和昭然都是四王爺的,讓們管就好,若是管不好,再請夜氏宗陵。
夜靜然點點頭。
夜安然請求道:“長姐,我與翩然畢竟同父所出,又是雙生姐妹,就由我親自拿下吧。”
夜凌錦點點頭,說:“城北有母帝的親衛在那裡,還牢固一些。至於城西,就看宮雲笙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