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然走了兩步,眸中哀傷河,卻又吩咐何一:“回頭,你打點一下冷宮的人吧,送些東西來。”讓他,好過一點點。
何一應道,是帝親自為夜安然挑的,從夜安然二十歲起就跟在邊,五公主這些年怎麼長大的,看在眼裡。
這些年帝國事繁忙,又將大部分力傾注在長公主上,對其餘公主多都有些疏忽;而蘇默默又只看得見四公主,對五公主鮮有關心。
京中都說,五公主夜安然的冷心冷不低於長公主夜凌錦,日里冷著一張臉,對誰都是冷淡疏離,不是個可以託付之人。可是若有人在夜安然時關心一下,怎會這般冷淡呢?
也別說夜安然親手綁了一父所出的親姐姐,這親姐姐待又沒幾分好,還不如長公主,起碼長公主對這些妹妹們還有幾分面子上的問候,平時裡也從未苛待。
昨夜冬雪初降,天晴朗的蒼白。夜安然上還是昨夜的一黑袍,跡在黑之中,看不出來。
此刻,含府——
“夜凌錦,你是為了支開我!”剛剛回來的權瀟冷聲道,“你是怕我對夜北的朝局做出不利的事!”
“知道了?又何必問出來呢。”夜凌錦淡淡開口單手撐著頭,神疲憊,“問出來不是自取其辱嗎?”
“送信給夜從歡的舊部,這件事誰做不行?為什麼非得是我,而且現在看來,就算沒有夜從歡的舊部,你也一樣能解決了北雁叛。可是你是不是忘了,我在你邊是要做什麼的!”權瀟已經說不清心是怎麼想的了。
“暗中輔佐和保護,這是權二公子自己說的,本宮也記得呢。”夜凌錦捲起剛剛寫的帛書,“但是本宮想讓你幫忙給從歡皇姨的舊部送個信,不可以嗎?”
“你有心防著我,我知道,可是你把我支出去,可曾擔心過自己的安危?這夜北鸞都城之中,除了我,還有誰有能力能護著你的安危?”天知道當他知道鸞都出事的時候,他有多麼著急。
“權瀟,你父親麾下實力最強的葉勁之將軍,是本宮殺的,你也是本宮傷的,當時差點死掉了,你怎麼就會覺得,本宮打不過蘇珺珺呢?”夜凌錦失笑,眉眼中染上了幾分輕佻,“這麼著急地過來問本宮的安危,是在擔心本宮嗎?”
權瀟暗了眼眸:“是,擔心你死了,不能履行與我們攝政王府的約定!”
“僅僅是這樣嗎?”夜凌錦輕聲開口,從桌案後站起來,走到權瀟跟前,語調輕佻,“難道不是與我相久了,對我有了不一樣的愫,才擔心我嗎?”
夜凌錦昨天因為下了初雪,換了一白,這一夜忙碌,還沒有來得及換下來,白雖也是清冷之,但比之玄,終究了凌厲。
讓此時的夜凌錦染了一抹溫之,眉眼間全是溫,讓權瀟心裡一。
他真的很想將夜凌錦擁懷裡。
夜凌錦這個子,凌厲威嚴也好,輕佻嫵也好,高貴清冷也好,都能有那麼幾瞬間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行事作風也坦然無愧,格局與心更讓他敬佩。跟夜凌錦相,怕是他還沒讓心,自己就先陷進去了。
他想的那個計劃,怕是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