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綏鳶都——
相比起夜北的歡喜,東綏朝堂的氣氛可以說是沉地發冷。在此不久之前,夜北與東綏已經互換質子,夜北二公主夜雲琴也已經在東綏住了一段時間了,可夜北卻單方面撕毀條約,奪走朔州。
而且那譚千魚很不客氣,手段暗且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兵,拔除東綏的世家和員後,竟是直接將他們扔出了朔州地界。
“帝主,夜北已經與我們修訂合約,且已經互送質子,如今卻趁我與南凌開戰,奪走朔州,實在是不仁不義!我東綏應該出兵,奪回朔州,否則,國威不保!”一個大臣說,不是別人,正是杳飛鴻他哥哥,杳爍鴻,蘆雁族的家主。
此話一齣,立刻招來一片反對之聲:“你這話說得輕巧,且不說太子殿下帶兵在外,無暇與南凌、夜北兩國同時開戰,就說憑夜北長公主如今的實力,豈是能輕易的。”
“你這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東綏鳶帝雖不樂意聽滅威風的話,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夜凌錦不是個好惹的,只好思量了一個折中的法子:“杳爍鴻,你帶國書,前去夜北。既然夜北已經單方面撕毀條約,你就去好好問一問。若是夜北想與我們開戰,等太子那邊戰事了結了,再做決定吧。”
“夜家的二公主還在我們手裡呢,如果不想看見二公主客死他鄉,就讓夜北把朔州還回來!”
杳爍鴻領旨。
夜凌錦生日當天,南凌與東綏界,辛州戰場。
戰事已經持續了一個月,東綏對發這場戰爭可以說是蓄謀已久,只不過臨了將出兵件換了南凌而已。
前半個月,東綏悄悄行軍,快速突擊,連下數城。
後半個月,南凌派軍隊火速支援,葉迎澤和談鵬也是攝政王麾下的老將,此番東綏來犯又實在是打了南凌的臉,兩人趁機整頓軍隊,穩定住了辛州的局面。一時間,陸楚昭也無法強攻。
陸楚昭大帳。
陸楚昭,東綏的太子,如今年歲五百有餘,他材魁梧,臉形方正,濃眉大眼,看著是一副不拘小節、忠誠待人的模樣,渾上下充滿了傲視群雄的氣概。
“南凌如今糧草徵集不齊,你說夜凌錦還真是幫了孤王一個大忙。”陸楚昭也有暗線,雖然他不太清楚如今是誰在南凌都攪弄風雲,可是南凌如今的糧食狀況和夜北南境有了存糧他還是能查到的。
“南凌那幫孫子沒了糧草,就算是權平曾經教出來的大將來打又如何,哈哈哈,這次,孤王還真得謝夜凌錦那個小娘們兒,哈哈哈哈哈。”陸楚昭哈哈笑著,旁邊還有幾個將軍在附和。
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太子殿下,有加急信件。”
陸楚昭沒當回事:“可是父皇又有何囑託?”
當他開啟信件,恨不得罵夜凌錦千百遍,好像剛剛誇夜凌錦的不是他。
信件報,夜北奇襲朔州,一夜之間,朔州被奪。
這是趁人之危啊!
陸楚昭那個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砰”的一聲把面前的桌案砸碎了,那張信件被手掌碾了碎末。
“夜!凌!錦!”陸楚昭目狠,彷彿手中的信件就是夜凌錦的脖子一樣。
“父皇怎麼說?”陸楚昭收斂了心緒,問來使。
“回太子殿下,帝主說,先派使臣夜問清楚,等到與南凌的戰事了結,再做打算。”
“那派去夜的使者是誰?”陸楚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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