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景堂聽到這句話,手指微頓,他本來想著,這個人既然不滿子當政,在南凌給他個小做又何妨?就當他是用糧食買的了。可誰知道這個人竟然不要,還說是按市價易,他怎麼可能一下子掏出那麼多金子!
如今他境不妙,一旦掏出這麼多銀子,讓他那些敵對的兄弟叔叔們知道了,又得給他上眼藥。
“你手中有多糧食?”權景堂問。
“草民有二十萬石糧食,其中五萬石是去年在南凌收上來的著的陳糧,五萬石是從南邊幾個州收來的雜糧,想來您也知道,今年有人故意搶先收糧,等草民去的時候,好的糧食都已經被收走了。至於其餘的十萬石,是從西姚那邊來的。”雲琳扯了慌,畢竟自己的這些糧食,基本都是從南凌收的。
權景堂算了算,雖然,但這些糧食已經夠撐到明年開春了,到那時他再去戰場上立一些戰功,想來皇祖父也會忘了他這次辦事不利。如果戰事順利一些,早早贏了東綏,也不需要太多糧食了。
更何況,他的傀儡造出來計程車兵,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也本用不到糧食。
不過,傀儡也得等到他上了戰場才能用。
“你能賣給本宮多?”
“全部。”雲琳拱手行禮,滿是誠意。
權景堂語氣帶著不悅問:“價錢多?賣給本宮,也是同市價一樣嗎?”
雲琳裝作聽懂了權景堂的言外之意一樣:“草民可以按照如今市價的一半與殿下做這易,若以後行商,還希殿下多多照顧。”
權景堂有點滿意了,畢竟這個人還算識趣,雖然這些價格,是往年的三十萬石糧草的價格。
糧食算是有了著落,權景堂也算是差了。
雲琳也很高興,先是用往年三十萬石糧草的價格買了南凌四十萬石新糧和十萬陳糧,將一半以上運到夜北後,又用剩下的二十萬石糧把本錢換了回來。
這相當於一分金銀都沒有出,就給夜北運輸了三十萬石糧,還把南凌攪得不得安寧,讓權景堂丟了聖心。
太值當的了,回去,是一定要向長公主討賞的!
辛州戰場——
陸楚昭將對夜凌錦的怒火全部都發洩到了南凌這邊。他排兵佈陣本就有自己的一套,曾經也親眼見過權平是怎麼打仗的,這些年對權平的路數有過一些研究,只為有一天能夠打過權平。
葉迎澤和談鵬被打得節節敗退,他們是在攝政王軍麾下不假,但他們不是權平。
一時間,辛州現場局勢膠著。
兩日後,權景堂進宮進言,與南凌帝談,祖孫談了將近三個時辰,誰也不知道兩人究竟談了些什麼,甚至還聽到了摔茶盞碎裂的聲音。
黃昏落日,權景堂才從宮中出來。
五日後,一紙詔令,權景堂為了主帥,出征東綏。
同行的,是浩浩地開往東綏的十萬傀儡大軍。
夜北鸞都,含府——
夜凌錦得知權景堂出征的訊息後,勾起了角。
權景堂雖然差勁了一些,但手裡握著的傀儡,可真真是夠陸楚昭喝一壺的了,也是學過一點點傀儡的原理的,只不過這算是一種,師父沒有深地教過。
且看他們倆爭吧,戰個兩敗俱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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