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錦靜靜地看著。
聽到杳爍鴻說無理,夜悠然立刻接話:“杳大人,您可真是說到點子上了,您罵東綏,罵的可真好!悠然佩服。”
杳爍鴻沒聽清:“那是當然…你說什麼?”
“本將說,您罵東綏,罵的好!”夜悠然和夜凌錦換了一下眼神,“本將看杳大人是個研讀經集的,您一定聽過‘來而不往非禮也’,這句古語吧?”
“想來您更是聽過‘以彼之道還之彼’這句話吧?”
杳爍鴻心裡慢慢升騰起一種不好的覺。
“杳大人,百年前,我夜北遭重創後,國力虛弱,而東綏趁人之危,奪走朔州,我們現下,不過是如數奉還罷了!”
“無恥!朔州既然已經了東綏領土,那就是東綏的了,你們趁人之危,在兩國已經互換質子修訂條約的況下,依然發兵,你們是想毀約不!”杳爍鴻指著夜悠然,氣急敗壞。
“杳大人,您看好了,這是我夜北曾經的地圖,”夜悠然抖開一卷羊皮地圖,“朔州,在我夜北治下有數萬年,是我夜北建國以來就有的!論年限來看,應該是夜北的嘛,你們東綏佔了才幾年?說它是東綏的,你們真是好大的臉!”
杳爍鴻明白了,想到夜凌錦曾經說過的話,要在夜從玉千年大限之前,收回夜北曾經丟失的所有國土,原來夜北發兵的理由在這裡。可是,兩國已經訂立條約,夜北出兵,終究是站不住腳的,東綏,怎麼都是有理的。
“好,那本想問,兩國既然已經訂立條約,互換質子,夜北翻臉在前,可有話說?”杳爍鴻雙手握放於前,微微仰頭,看著夜北諸臣。
“怎麼,你們東綏打的主意還需要本公主幫你們回憶一下嗎?”夜安然站了起來,走到夜悠然和夜蕭然邊,“你們著良心說,可有真心實意同我夜北好?如今貴國太子攻打南凌的軍隊,似乎一開始是往夜北這邊來的吧?是不是啊,杳大人?”
杳爍鴻一瞬間無話可說,他剛剛在想,如果他弟弟在這裡就好了,以他弟弟的口才,應該能夠殺一下夜北這幾個子的威風。哦對了,這次夜北之行,也應該來找他弟弟一下的。
杳爍鴻沒話說了,他應該學一下他弟弟杳飛鴻那個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的。
夜凌錦看著這局面,暗道沒勁,杳爍鴻就這段位,別說看的不過癮,夜悠然怕也是罵的不過癮呢。
站起來,走到已經站在殿中央的三姐妹的邊,將提前寫好的國書扔給他:“杳爍鴻,收回失地,是本宮的意思,本宮曾經向夜北生靈起誓,會收回全部失地,話說出去了,自然不能失信。如果貴國帝主有不滿,我們,日後再見。”
“現在,帶著國書,滾出夜北!”
“夜長公主,兩國相,你怎可魯無狀?”
“貴國若真是想相,就不會準備三十萬大軍,準備幾個月前,來犯夜北了。也不會勾結蘇珺珺,妄圖裡應外合了!”夜凌錦挑眉,“你對夜北言語不敬,見了我國帝主也不曾行外臣大禮,下次再若是這般藐視我夜北,就不是晾你半個月這麼簡單了。”
“若是你們覺得能同時應對南凌與夜北兩國的戰事,本宮,隨時奉陪!”
東綏使臣走了,這大殿,也終於清淨了。
舞樂再起,推杯換盞,觥籌錯。沒有誰提起剛才的事,很快,夜從玉乏了,就先回後殿了,夜從玉給了夜凌錦一個眼神,沒多久,夜凌錦也起離席。
帝主和儲君都離席了,其他的大臣瞬間鬆了一口氣,宴會氛圍,也更加輕鬆熱鬧。互相攀談,相看親事,都是個好機會。
比如,把自己家的幾個兒子誇給夜安然們幾個。
看長公主那個意思,估計短期是不會願意納侍君的了,自己家的兒子有些也到了年紀,所以有些大臣已經打了退堂鼓。
嫁不長公主,嫁其他年輕有為的公主也不錯。
如今夜安然、夜悠然、夜靜然還有遠在邊關駐守夜欣然如今都是長公主的左膀右臂,哪怕是資質不佳的夜蕭然,也在長公主麾下做事。
一些軍侯們的心思很快就活絡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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