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楚昭與你有仇?是因為,他殺了夜南風?”權瀟一猜即中。
“不止這些,”夜凌錦說,拉起了權瀟的右手,掀開了袖口,“還記得這蠍子花嗎,我若沒有猜錯,不出意外,多有他的影子。他不止聯合過蘇珺珺,還與夜雲琴聯絡過。他想顛覆我夜北江山,我又如何不能顛覆他東綏江山!”
又不是柿子,誰都能來一。
權瀟回握住的手:“如果你想去東綏走一趟,我必然會跟著你;如果你想取陸楚昭的命,我也幫你。”
“陸楚昭的年歲,是你我加起來的兩倍,他貴為丹鳶,又有無數的好資源,單我一個,勝算有點小,但是若你我同時出手,他必死無疑。”夜凌錦計算著勝負率。
東西南北四國中,與權瀟,是佼佼者。放眼羽族大陸都沒有幾個能比得上的存在,只是如今年紀還小,與那些年歲大的差了一點修為而已。
“好。”權瀟說。
夜凌錦想做什麼,在這十年裡,他都會陪著。
第二日,夜凌錦聽夜蕭然說,東綏使臣已經準備啟程離開了,但是他們又派人地去了廣雲軒一次。
夜凌錦不驚訝,廣雲軒是夜北方產業不假,但是裡面有幾個花魁可不是,都是東綏派來的細,夜凌錦還沒出生的時候,夜從玉就已經發現並且暗中盯起來了,還偶爾讓雪宗琪等心腹老臣去喝個茶,聽個曲兒,一些半真半假的訊息出去。
夜南風死在陸楚昭手裡時,夜從玉一度想拔了這些探子洩憤,但是難防東綏繼續安探子,就忍了火氣,繼續留著探子。
畢竟,把別國的探子控制在自己手裡,比拔除了要有用的多。
——
杳爍鴻此次出使,據天蝶院的訊息,除了東綏帝的代,還有陸楚昭的囑託,一定要找到杳飛鴻。
兩兄弟雖平時關係不好,但一方若真出了什麼事,另一方還是會關心一下的。杳爍鴻想去探聽訊息,自然會聯絡廣雲軒的探子。
夜凌錦讓夜蕭然不必盯著這些,此次事務算是夜蕭然第一次歷練,表現的也不錯,結束之後,就讓夜蕭然繼續盯著城外施米一事了。這個最小的妹妹,給些閒散活就好。
夜凌錦手指輕敲書桌,心裡思忖,陸楚昭喜好男,杳飛鴻就是幕之賓,殺了杳飛鴻,就是不知道這位東綏太子,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呢!
等年一過,也得微服東巡一次了。
南凌東綏界,辛州戰場——
陸楚昭與權景堂已經僵持了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裡,東綏燒了南凌一半的糧草,截了兩批軍械;南凌刺殺了陸楚昭麾下一名得力的干將。
權景堂的傀儡厲害,他又鑽研陣法,頗有心得,很是讓陸楚昭頭疼。那傀儡軍又費不了糧食,就算燒了糧草,還是不能耐權景堂如何。
陸楚昭心裡發堵,邊的謀士不能事,竟也不知這傀儡的玄妙在何,該如何破解,若是杳飛鴻在這裡,想來是有見解,能出上幾招的。
“報——”前方斥候來報,“秉太子殿下,南凌在東南方發襲擊,軍隊約有五千。”
“五千軍隊,權景堂是在找死嗎哈哈哈哈哈。”陸楚昭剛想發兵,迎戰好好挫挫權景堂的威風,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東南方?權景堂就只派了五千軍來送死?”陸楚昭問。
“不,是五千傀儡軍。”斥候答。
陸楚昭好好看了一眼地圖,權景堂傀儡軍去的東南方,地勢崎嶇了些,山丘環繞,梯田行,山谷間有河流圍繞,迷霧重重。利用地形優勢,對權景堂來說,是個設定陣法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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