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鵬被人暗殺了?
這是夜凌錦建立了天蝶院以來,第一次到的訊息如此閉塞。
也是,或許是這幾天才發生的,不過忙著趕路,沒有收到信。
“是,多謝大哥,不過我與子還是想去辛州投靠叔父。”震驚之餘,權瀟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
車伕也是賺刀尖上的錢,在戰爭時期拉活兒,得的錢可是尋常的五倍。
“好了貴人,這裡就是辛州櫻花鎮了,算是一片稍微太平點的地方,不過也不知道能太平幾日。再往前走,就困難許多了。貴人保重。”
“多謝大哥。”權瀟付了銀子。
夜凌錦一臉凝重,問權瀟:“談鵬被殺,你說,會是誰的手?”
“不知道呢,或許是權景堂,或許是東綏。”權瀟其實有了些猜測,但他暫時不想跟夜凌錦說。
“應該不會是東綏做的,”夜凌錦分析,“如今雖然是東綏一方佔據攻勢,但是權景堂的傀儡軍不容小覷,而且如今權景堂才是南凌的主帥,打草驚蛇卻不向主帥手,不太合理。”
“可是權景堂也沒有理由,他對你們家手,是因為你們衝擊了王室的利益,可是談鵬雖然是攝政王曾經下屬,但是又不是這一次的主帥,而且,你不是說權澤查到——”夜凌錦繼續說,忽然想到了什麼。
“雁族叛變了攝政王府,所以,八是權澤乾的,對嗎?”
權瀟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他已經很久沒有給我來過信了,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幹什麼。”
“先找個客棧住下吧,櫻花鎮已經離東綏大營不遠了。”權瀟暫且避開這個話題。
夜凌錦趕了好幾天的路,多也有點乏,贊同了權瀟的話。
權瀟看著荒蕪的櫻花鎮,因為戰,這裡已經沒有多生靈了,許多客棧飯館小攤也都因此倒閉,整條街上就不見一生氣。
“這家還在經營,夫人,不若就在此歇腳吧。”權瀟指了指,對夜凌錦說。
夜凌錦抬腳踹在權瀟的屁上:“滾!一天天的,怎麼就這麼沒個正經,之前在南境時不是還冷若冰霜嗎!”
“夫人勿怪,先前不曾發現夫人的妙,如今喜歡了。”權瀟反而來了戲癮,拉著夜凌錦進了一間看起來還過的去的客棧,“老闆,一間上房。”
夜凌錦聽了,又氣笑了,利落出手間,一把短匕抵在了權瀟腰間:“老闆,兩間上房。”
復又對權瀟低聲說:“不想要命了?”
一遍又一遍的,先前說子,如今說夫人。權瀟的臉皮還真是夠厚的呢。
老闆看著這小兩口冷著,哪裡不明白髮生了啥,夫妻嘛,都是過來人。
他倒是想只給一間上房,可是就這荒涼的樣子,“只剩一間上房了”這話說出去這小兩口也不信。
而且,他也得吃飯,兩間房掙得多些。
“孩子娘,兩間上房。”老闆朝後廚吆喝一聲。
權瀟不樂意了,聲線一沉,不悅道:“老闆,我們是躲災禍來的,沒多銀錢,”低聲音說,“子與我置氣,行個方便。”
老闆又表示理解,又吆喝一聲:“孩子娘,一間上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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