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沒有能力留住他的梨師姐。
留不住,一直是他的憾,即便他努力去尋,都找不到的任何蹤跡。
只留下他一直記得的話,在回憶中追憶。
“知道了,大哥。”端木驚雲淡淡地說,“方才我見端木璋宇親自請纓去護送夜凌錦和權瀟下山,他平日裡哪來這麼好心,定是想與夜凌錦易些什麼,等明天我就去追一追夜凌錦。”
“雖然夜凌錦說欠你一個人,可是一肚子壞水,見了端木璋宇,萬一幫著端木璋宇怎麼辦?到時候坐山觀虎鬥,白白得了便宜。”
端木榕宇覺得,夜凌錦應當是看不上端木璋宇那個廢的,但是想到自己長遠的計劃,覺得端木驚雲說的有道理,就同意了。
夜凌錦想攪渾水,他也想,不知道五歌有沒有把話傳給夜雲琴呢。
端木驚雲又說:“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權瀟竟然不在意殺父之仇,與夜凌錦聯手,如此看來,咱們這位太子殿下的死,是夜凌錦做的無疑了。”
端木榕宇淡淡地說:“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權平本就不是夜凌錦殺的呢。”
“寒雲散證據確鑿無疑,還能不是夜北做的?”
端木榕宇只是淡淡地笑一笑。
端木驚雲初出茅廬,看不懂,他活的稍稍長一些,可是知道,那個權瀟看向夜凌錦的眼神里,分明就是有!
為智,權平可真是有個好兒子呢!
不知權平在地下能安眠嗎,棺材板還能得住嗎?
下淨荷山的路上——
自告勇的端木璋宇給夜凌錦和權瀟介紹了許多,從隼族的歷史講到淨荷山的地理環境,關於族的一些事也扯了幾句。
夜凌錦就靜靜地聽著,也不反駁,反正端木璋宇說的很好,這年的言辭表達能力很強,就當增長見識了。
“夜長公主今日能臨我族,我族深榮幸,不知長公主和二公子是怎麼認識的?”端木璋宇問。
夜凌錦偏頭看了權瀟一眼:“不打不相識,過命的。是不是啊二公子?”
權瀟笑了笑:“是。”
端木璋宇還想問些什麼:“聽說長公主曾蠍子花所害,您放心,隼族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
“不過我大哥啊,”端木璋宇四下看了看,小聲地說,“他能不能做出這樣的事,就不知道了。”
權瀟和夜凌錦怎麼會不懂這弦外之音呢?怎麼能猜不到端木璋宇心在想什麼呢?都是在權力中心長大的,端木璋宇的這一手抹黑,還是了些。
看著都拙劣。
“哦?”權瀟反問了一聲,眼神中閃爍著探究的意味,“難道端木大公子,不算隼族之人嗎?”
“唉,夜長公主,權二公子,我就不瞞著你們了。我大哥此人,擅長毒,平日都不將父親和長老們放在眼裡,實在不知他會不會做出什麼事來啊!”
“既然如此,”夜凌錦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那為何不將他逐出家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