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從玉甚至希,你能死在東綏最好,還給了夜北一個開戰的理由。”
“夜、二公主啊,你的這一生,不覺得是個笑話嗎?”
夜雲琴得知真相,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憤怒,而是在懷疑五歌說的真實。
,竟然不是公主,竟然不是夜從玉的兒。
這是真的嗎?原來自己的這一生都是笑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夜雲琴狂笑,復爾苦笑,最後,那如江水氾濫充沛的緒化為恨意,最終暴風雨過後,江面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只是,平靜的表面下,暗洶湧。
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夜凌錦一出生就是玄鸞,憑什麼夜凌錦可以做這夜北的王?憑什麼再怎麼努力都達不到?
憑什麼、夜雲琴要給夜凌錦做磨刀石!
母帝、夜從玉,你這一百多年的母大戲,唱的可真好啊!
既然如此,你不仁,就別怪我無義了。
夜雲琴用過晚膳,食不知味。招來那是個黑冰臺暗哨的頭頭,意芳的:“你過來,本公主有話要問你。”
當晚,一隻黑鴿從琉璃院飛出,往西邊的鸞都飛去。
——
東綏西部邊境,與夜北界。
東綏地羽族大陸東部山脈疊,國土面積不大,北部狹小,南部寬廣,呈現一隻葫蘆狀,面積只有夜北的四分之一,南凌的二分之一。
正西與西北接壤夜北,西南接壤南凌。與西姚沒有接壤之。
隼族的桔州在東綏的北部,往西走一個州,就能到了夜北剛剛奪回去的朔州的地界。當日,夜凌錦和權瀟在離開淨荷山時已經是傍晚,休息一晚後,第二日劍飛行,一個上午就趕到了兩國界。
端木驚雲一路追趕,也在同一時刻,趕上了夜凌錦和權瀟。
夜凌錦不難猜端木驚雲是來做什麼的,經過昨日的觀察,端木驚雲與端木榕宇是同一陣營的,大抵是聽說昨日端木璋宇那個傻小子與談了些話,所以來阻止吧。
不過這只是夜凌錦的猜測,夜凌錦覺得,區區一個端木璋宇,端木榕宇也是大可不必放在眼裡的。
論心眼子的個數,端木榕宇可是比端木璋宇多了小不。
憑端木榕宇那份驕傲,應該是不會把端木璋宇作為潛在對手的。
毒王和憨憨兒子,不在一個段位呢。
“端木公子,又見面了呢。”夜凌錦笑意盈盈,“昨日本宮的手下還是收了幾分力道的,不知端木公子的傷可好一點了沒有?長途跋涉兩個州地界,可別舊傷復發了!”
端木驚雲見了夜凌錦,只覺得心口又疼了些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