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隼族封地雖遠離南部辛州戰場,百姓的生活還算安穩,可是有一天呢?誰知道這樣的安穩能有多久?
萬姓流離,生靈困苦。
不止東綏的百姓,還有南凌的百姓。
他攝政王府與夜凌錦打了八年,百姓剛剛結束戰之苦,就又被拉了另一場戰爭的泥潭中。
為了糧草,為了械,為了行軍,南凌百姓的賦稅,只怕是重了。
這片大陸,如今真的只有夜北一淨土,可以給百姓一安穩的住所。
不知不覺間,那個曾經被他父親狠狠揍過的夜北,竟然變得這麼好了。
夜北母二人、君臣上下,果然是有本事的。
“權瀟,”夜凌錦看著他,眼裡閃著一種欣賞的,“我知你是良將,也知你心有百姓,如果你想在此時拉南凌一把,你去就是了。至於什麼十年之約,等你理完,再回到我邊就好。”不缺權瀟保護。
夜凌錦也知道,權瀟是良將,兵如子,他那些暗折磨的手段,他所有的心狠,他手中的劍,對著的都是他的敵人。
看著南凌國土淪喪,百姓苦,無數將士在權景堂的帶領下喪命,他的心裡,只怕有諸多不好吧。
易地之,能懂。
是治下子民的王,也是一個將軍,怎麼不懂?
權瀟聽了,臉上輕輕鬆鬆的笑了笑:“南凌有這個帝主,是不幸。”
“而且權澤那小子都不顧大局地殺了談鵬了,這麼久也沒見他有什麼作,我且安心履行好答應你的事就好了。”
他上拒絕,心卻深深地容了。
夜凌錦一句話,他就知道,是懂他的。
話後沒說完的,他知道,他能聽出來。
他傾心於夜凌錦,一開始或許是那些輕佻之語撥了他的心絃,但是後來慢慢沉溺在了的坦、睿智和中。
在暗中長大,他喜歡夜凌錦上自信耀眼的芒。
再慢慢的,談話中,雖有爭執,但他欣賞夜凌錦,他也知道,夜凌錦的許多想法,與他都一樣。
方才那句話,則證明了夜凌錦是真的懂他!
明白他。
知道他心裡裝的是什麼,也懂得他的抱負!
也同樣著萬千生靈。不僅僅是夜北的,還有天下的。
權瀟的心,在容。
這世間萬千生靈,知己難得;這大陸國土山河萬里,心安之所更難得。
權瀟看著夜凌錦的側,也不怪他淪陷了,這樣好的夜凌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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