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獵獵,滿目蒼茫。
母帝的行真快,譚千魚的行能力也強,算算時間,估計譚千魚剛剛收到命令,就即刻整軍了。
夜凌錦權瀟冷眼觀全域。為首帶領這一支軍隊的將軍,夜凌錦非常悉,就是麾下將,譚千魚。
譚千魚帶兵有方,在收復朔州之後,這一東綏的軍防也加強了一些,但是在譚千魚的突襲下,還是顯得有些不敵。
權瀟看著滾起來的塵土皺了皺眉:“以後,你應該加強軍令了,除了你,王軍應該誰的命令也不聽才對。”
夜凌錦輕哼了一聲:“站在我的立場,是應該這樣,可是母帝還在,夜北境記憶在這樣一支軍隊,那帝主,就不害怕嗎?”
帝國所有的軍隊,最高的掌權者,必須是這一國帝主。
不管是軍侯世家的軍隊也好、這個儲君的王軍也罷,所有的軍隊,不管是誰在練,不管掛在誰的名下,一國帝主必須擁有最高的調權。
“你這個問題問的有點傻不楞登的。你是真不知道,你們攝政王遭南凌帝主忌憚嗎?攝政王軍只聽令於攝政王,若是你是南凌帝主,你難道不害怕嗎?”夜凌錦覺得權瀟問的這個問題很稚。
“雖然我們母一條心,可是你不覺得,這樣是在無視帝主威嚴嗎?”
“而且,上行下效,將來我做帝主之後,我的將軍們不聽我令,們會說‘當年你做公主的時候就是這麼做的,’你覺得,這有利於國家的長治久安嗎?”
“之前的羽族大陸學習了人族大陸,開始從首領統領部落到建立王朝,家國一。王朝就應該有王朝的法度,不是嗎?”夜凌錦問權瀟。
“你說王軍的命令誰也不聽,可是因為南凌攝政王一職掌管軍權,不制於帝主,所以就形了這樣的想法?”
權瀟的回答理直氣壯:“我知道啊。”
“我知道王朝法度的道理,也知道南凌攝政王位存在一日,南凌帝主就不得安寧一日。”
“夜北的軍侯制度與系,優於其他三國。”權瀟不否認,他在南凌長大,自然知道南凌這攝政王制度有多弊端。
夜北就沒有攝政王一職。
夜凌錦無話可說,只看譚千魚率軍,把東綏打的七零八落。
夜凌錦的王軍,除了自己,能夠調的,也就是夜從玉了。
譚千魚不會私自出兵開戰,夜凌錦瞭解譚千魚,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的地位,怎麼會拿自己甚至是雲雀族的前途來開玩笑。
畢竟,在和平時期,將軍無軍令私自調兵、出兵,輕則降級流放,重則死!
麾下十五將各有千秋,譚千魚,不適合正面較量,適合襲閃擊。夜凌錦派譚千魚迅速收復朔州,就是看中了譚千魚這方面的能力。
果然,這一場夜間突襲,譚千魚打的很漂亮!
一夜鏖戰,夜北奪了東綏越州兩城,越州與朔州鄰。
天亮之時,譚千魚鳴鼓收兵。夜凌錦自己的戰甲沒有帶過來,不過就是不穿戰甲也很難傷,於是一輕裝的夜凌錦出現在了譚千魚的軍帳中。
譚千魚一進帳篷,就看見夜凌錦坐在上首,這番景象差點沒把嚇著:“末將參見長公主。”
帝也沒有告訴長公主這麼快就能趕過來啊!
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