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芳只覺得這實在是太巧了,隼族的人知道二公主的世,但是帝給讓下給二公主的正好是隼族的毒,雖然二公主死在自己手裡,但是就憑著這尋香散的證據,完全可以將二公主的死嫁禍給隼族。
意芳悄悄回到了鳶都,如今東綏夜北兩國戰,二公主的還在琉璃院停靈,沒有及時被請回夜北。
而且看帝主表達的那個意思,似乎也不著急將“自己家”的公主請回去。
也不懼悠悠之口,流言蜚語。
於是意芳抱著二公主夜雲琴的牌位,在大清早敲響就登聞鼓。
他國之人敲響登聞鼓,在東綏還是頭一遭。
意芳一邊敲,一邊喊,喊一句,後的手下就跟著重複一句,都是百裡挑一千里挑一的黑冰臺的暗衛,氣力自然沒話說。
“咚——”的一聲又一聲,多有些震耳聾。
意芳大喊:“夜北公主為質,卻遭東綏軍侯隼族陷害!”
的手下就重複:“夜北公主為質,卻慘遭東綏軍侯隼族陷害!”
“中火焰蛇毒,不治亡!”
“我等雖有守護不力之責,但終歸於隼族居心叵測!”
“今證已查,盡數詳實,懇請東綏帝主治罪隼族!”
咚——咚——一聲又一聲,每一聲都敲打在東綏帝的心上,他的額頭只覺突突的跳了一跳。
今日小早朝上,沒有人願意帝主的黴頭,一個個都似鵪鶉一樣默默著,大氣也不敢出。
那隼族在京中派駐的子弟一個個都沉默不言,一向與隼族不和的蘆雁族杳家和啄木鳥族卓家也沒有趁此機會發難隼族。
大家都覺到了帝主邊的氣很低,也知道了這件事就算是隼族乾的,也於事無補了。
就算真是隼族乾的,又怎麼樣?
夜北都已經打著為二公主報仇的名號來攻打了。有備而來,作迅速,都已經拿下了越州了。
他們現在懲治隼族,夜北就能退兵嗎?就能把越州還回來嗎?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隼族貌似沒有那麼蠢,自己擅長製毒卻用自己族的火焰蛇之毒來害夜北的公主。
如今他們該想的,不是追究隼族的罪,而是該想想,怎麼對抗如今這夜北境、南凌也在生戰事的局面。
東綏帝聽著那登聞鼓的聲音,只覺到了一陣心煩。
他喜歡安靜,如今這聲音一住不住的,讓他都無法靜心思考。
“左都尉,把外面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夜北人抓起來,割了的舌頭!”他心裡門兒清,夜雲琴的死,分明就是夜從玉這個當養母的做的,跟隼族一錢關係都沒有!
“是。”左都尉立刻去做了。
而就在這時,還沒等左都尉走出殿門,登聞鼓的聲音就停了,左都尉停下腳步,轉頭又看了帝主一眼,徵詢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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