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夜凌錦也敬重他們的國之心。
就是不知他們所表現出來的國之心裡,有多真了。
家族裡的私事不在數,他們對破口大罵,是因為真的國、東綏這個國家、丹鳶族的統領,還是他們手裡握著的男的宗族權力?
他們罵,罵夜從玉,打著熱東綏討伐夜北的旗號罵,可是有幾分忌憚子執權的因素?
夜凌錦知道,自私,是天。
生來為己,再正常不過。
羽族大陸能夠幻化人形以後,更是有了人中本來就有的自私。
他們不捨他們的國,不捨他們的宗族權力,這再正常不過。
可是同樣,也不捨的國被謾罵!
夜北是放在第一位的。
罵夜凌錦,可以忍一忍,但是罵夜北,不行!
夜凌錦聽完最後一座城的城主對的謾罵後,笑了笑,朱皓齒微啟,親自下座,給那城主倒了茶。
“城主,你來本宮的座下,你依舊有如今的榮、地位。這,都不會改變!”夜凌錦許下承諾。
那城主不聽,甚至先前罵的城主也回來了,未經召見直接掀開了帳門,對著夜凌錦就是罵。
兩個城主一起罵。
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夜凌錦臉上。
夜凌錦嫌棄地退開兩步。
夜凌錦又笑了笑:“看來,你們是不願意為我所用了?真是可惜!”
下一秒,夜凌錦抬手,瞬間,寒冷的靈力湧出,兩座城城主的心脈瞬間碎裂。
兩顆魂丹到了夜凌錦的手中。
“蘭!”夜凌錦喚軍前令,“將這兩座城城主的,送回他們的故鄉,各自派遣一萬兵馬,迅速接手兩城!兩城子弟如有違者,殺無赦!”
“是!”
待白蘭出去後,權瀟才從房樑上跳下來。
“越州解決了後,是不是就該向隼族下手了?”權瀟問。
夜凌錦搖了搖頭:“我總覺得端木榕宇邪門得很。沒有百里姝,我不敢冒險。”
權瀟笑了笑,說:“我倒是覺得,你不用怕端木榕宇,他呀,和端木晉可不是一條心。”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夜凌錦不解問,“報難查,這隼族的資料我一向有限。”
“上次去隼族,跟端木榕宇打了個照面,我就看出來了。”權瀟說,“雖然端木榕宇是個聽不見的,在外人面前偽裝的也好,可是我就是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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