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錦拎著劍,殺向端木晉:“向我的將士們下毒,端木晉,你可真是厲害!”
端木晉一個頭兩個大,他方才聽說夜凌錦單槍匹馬地殺過來還想是不是瘋了,聽到這個才知道是又有人讓他來背鍋了。
“夜長公主,你說的,老夫不是很明白,老夫沒有指示手下給你的軍營中投毒。”端木晉說。
夜凌錦有備而來,扔出從奚予澈上搜羅出來的剩餘的毒藥:“這個東西,你難道不認得嗎?”
“這包裹的絹,用的木質瓶子,端木晉族長,你看著不眼嗎?”夜凌錦把毒藥扔到端木晉眼前,問。
“這——”端木晉怒火中燒,這瓶子不就是他們隼族的嗎!
可是他沒那個本事將毒藥下進夜凌錦的軍營裡啊,戰爭剛剛開始不久的時候他不是沒有試過,可是派出去的暗衛還沒有等進夜凌錦的軍營裡呢就被瞭臺的將士給殺了。
試過兩次後他就放棄了。
“夜長公主,這不是老夫做的,老夫之前的確試過給你下毒,但是還沒有等靠近你的軍營就被你的人給反殺了。至於這次的毒,老夫不認。”端木晉說。
“老夫沒有那個本事,可是端木榕宇有,若是真是這個孽子做的,老夫立即把他逐出隼族,任憑長公主置。”
他這個做老子的沒有本事,可是那個做兒子的可是有本事得很。
敢給他找麻煩,是嫌棄夜凌錦還沒有打到淨荷山腳底下嗎?
聽到端木晉這麼說,端木璋宇立刻出聲:“對,長公主,一定是我大哥做的!你去找他算賬吧。”
端木璋宇急切地吩咐手下:“快,去後山把大哥請上來。”
夜凌錦冷眼看著端木晉和端木璋宇,哪裡看不出這父子二人的彎彎繞繞,一個是不長子的偏心父親,一個是有小聰明算計兄長的傻大兒弟弟,在這樣的家裡,端木榕宇可得不到,看了都忍不住為端木榕宇到悲哀。
可是今天又不是來管端木家的家事的,是來報仇的。
可是還沒等說什麼,夜凌錦就聽右邊一道聲音響起。
“不用弟弟和家主煩人來請了,我自己來了。”端木榕宇說,後面跟著端木驚雲。
端木榕宇也不用聽,看他父親黑鍋一樣的臉和弟弟雀躍的表就知道了幾分:“弟弟和家主口口聲聲說這毒是我的,證據呢?”
“在戰爭裡,所有的毒都是你白果堂提供的,不是你還能有誰?”端木璋宇說。
“這毒從我的白果堂出去了,可就跟我沒有關係了。”端木榕宇對夜凌錦說:“長公主,之前與您初見時,我說過資料不會假的,這一筆一筆的我都有數,誰說這毒就一定是我的?”
“而且,這種傷人靈卻又不奪人命的湮靈散我可不會用。”端木榕宇說。
“倒是你,璋宇弟弟,你會用嗎?”端木榕宇看著端木璋宇,問。
“我用什麼?我又不會製毒。”端木璋宇大聲說,“我又沒有什麼得力的手下去下毒,哪裡像大哥那麼厲害,手眼通天,連夜北二公主那裡都能下毒。”
“砰——”的一聲,端木璋宇被端木榕宇的一掌靈力給隔空甩了出去,撞在後面的石柱上。
“嗷——”端木璋宇疼的嚎一聲,“父親救我!”








